:割地赔款(2 / 2)
百里瑞泽从案桌上拿出了一本奏折,啪的一声按在了桌子上。“你自己看,你是林水瑶的君雨谦,我也放心让你知道这件事。”
君雨谦看着皇上疲惫的脸上,还有眼角还带着青,一时之间也能体会到这位君王的不易。
“草民遵旨。”
等到他一目十行的看完了奏折,只觉得气得胸腔发苦,一时之间觉得天旋地转。东崔国人竟是如此折磨自己的林水瑶,而且还用她来威胁圣上求和。君雨谦轻轻的放下了奏折,默默的跪在了地上。他只知道林水瑶被囚禁了,却不知道东崔国如此无耻,干脆直接拿这件事威胁圣上,自己还当是圣上并不知道。
可笑他只知道林水瑶被东崔国人囚禁,东崔国人也不会为难她一介女流,谁知道他们竟是如此的无耻。
“草民无知,东崔国如此大胆,竟然用林水瑶来威胁圣上,草民早知他们如此无耻,就应该留在东崔国,为圣上分忧。”君雨谦的话还没有说完,百里瑞泽就笑了。
“起来吧,朕知道你已经尽力了。只是有的事情,并不是事事都能如人意罢了。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也难为你为了林水瑶逃出虎穴向朕报信。”皇帝瞟了他一眼,“得了,你也起来吧,不用跪着了。朕还有件事要拜托于你。”
君雨谦重重的点了一下头。“草民还不知道圣上有何吩咐?”
皇上看了看龙椅背后挂着的地图,他从龙椅上下来,慢慢的走到了地图前,用手指着图上的关隘,“君雨谦,现在马冠之战看起来在所难免,你觉得我们能否打赢这场仗?”
君雨谦赶紧也看着地图,皇上指的是马冠之战的大战场,也就是自己刚刚回来的地方。看来皇上时有意要考考自己的。“你别多心,朕只是感叹如今朝中无良将,朕虽想早日打退东崔国,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你刚刚从此处回来,不知道有何高见。”
君雨谦看了看地图,心里多了几分底气。“我朝和东崔国作战,三胜两负。我朝如今刚刚输了一场大战,士气未免低落,但是。”
话未说完,皇上就笑起来,“原来你和那些大臣们一样,都觉得我们真的釜底抽薪的打个一场,是能赢的。只是这仗,朕并不想打,你明白么?”
君雨谦点了点头,“现如今我方士气弱,没有十分的把握再输一仗,也是有损国威。”
百里瑞泽却不屑道,“有损国威?国威重要,还是国家的安定重要?这仗要是真的打,就要打了漂漂亮亮,打的东崔国以后看到我们就要退避三尺,再也不敢侵犯我国,这才是真正的国威!”
百里瑞泽叹了一口气,“我知道,要是能够尽力一搏,我们未必会输。但是,朕不想让林水瑶受苦。看到她现如今遭到如此凌虐,朕。”
君雨谦也点点头,“那些鞑子们敢如此对待我林水瑶,我定然是饶不了他。”
叹了口气,百里瑞泽说道:“你下去吧。我军正在议和,到谈判成功后,你立即返回前线,奉我的旨意,救出林水瑶。到时候你拿着这块令牌,见到此令,就如同朕亲临了。”
君雨谦点了点头。等到他退下之后,百里瑞泽才疲惫的展开了自己手上的另一份奏折。
这份奏折,是从前线谈判的大人手里拿的。上面写着议和的进度。
现在鞑子们并没有十分的热心去求和,对他们来说,我方割地赔款是迟早的事情,战况摆在了那里。虽然我们要是有了良将,也不是不可以拼死一搏,但是现在为了林水瑶。
百里瑞泽叹了口气,在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的时候,百里瑞泽终究承认,他把林水瑶看的比他的江山更重。
谁说帝王无情,谁说他生性凉薄?可叹的是自己的百般温柔却难以换得美人的一回首,可笑的是如今陈轻歌已经死了,林水瑶却迟迟的不肯承认。
也许,她回来之后,自己还是有机会可以和她好好相处,让她慢慢的把陈轻歌给忘了?皇上笑了起来。他看着手上的奏折,上面鲜红的字迹写着要求割地赔款。
“不就是割地么?鞑子们,等到国有了良将,朕还怕收不回这点地么?”百里瑞泽狠狠的拿出了一只朱笔,发狠似的在奏折上写了一个“准。”这点地和钱,对于他来说并不算什么,但是现在连年征战,银子正是最缺的东西。
皇上转过身来,看着自己身后的地图,盘算着东崔国要割地的目的。
东崔国地大物博,这点地本身就对于他们来说算不得什么,只是为什么却一直想要呢?皇上看着地图,陷入了思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