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北疆少帅(1 / 2)
乔恨秋下了火车,足上蹬着那双狐白小羊皮靴立即陷进雪里。迎面刮来的朔风,似刀子般,大剌剌划在脸上,割得她面颊生疼。
身后跟着贴身小丫鬟鹿鸣撑起伞,如纸片般薄薄的一柄,险些被呼啸的北风折断竹枝。
乔恨秋一双眼睛瞧着火车站南来北往的旅人行色匆匆,倒是没有撑伞的。
吩咐道:“收着吧,我们紧着两步走就是了。”
鹿鸣嘴上“欸”了一声,脚步却不慢,扶着小姐一块出去。
嗫喏道:“原还想着此番过来,要将前儿做得锦绣纹云棉布旗袍带着,那上头的海棠花绣得才好看呢。”
“早上海棠花含苞待放,中午海棠微开,晚上海棠盛开。同款做了三件,绣上不同图案海棠。早中晚各不相同。”
“也就小姐这样的美人能称得上这样的衣裳,搁在家里,还不知道便宜了谁。”
乔恨秋抿唇笑了笑:“到了北疆哪有那么多讲究。”想起待会儿要见到霍九郎,再冷的天也觉得心里热乎乎的。
出了车站,鹿鸣摸着自己两只耳朵,跳着脚,因为是家生婢子,自幼随小姐一块长大,说起话来也没太多顾忌:
“要婢子说,小姐过来就该提前跟霍军长言语一声,也好叫他安排人接应。你瞧,婢子的耳朵和脚都快冻掉了。”
“婢子的脚冻掉了不要紧,只以后怎么照顾小姐呢!”
乔恨秋笑着嗔她一眼,骂了句:“懒丫头。这会儿就叫时野去雇车。”
鹿鸣被冻得眼眯了起来,还在同主上调笑:“婢子冻死了不要紧,只怕将小姐冻伤了,可如何是好?军长还不把婢子的皮剥了?”
乔恨秋羞于含在舌尖的名字,倒是被鹿鸣叫的顺溜,不免腹诽了句:不害臊。
不待吩咐,时野已经雇了马车,请小姐和鹿鸣姑娘一块坐进去,自己则是提了箱子坐在了马夫的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