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 该回来了(1 / 2)
清早的山风吹进车内,寒山月打了个哆嗦,便醒了过来。
轿内就只有她一个人,她的神智才清醒了少许。
原本白皙肌肤上现在却布点点醒目的红痕,似在提醒她昨夜的销魂蚀骨。
脚边放着一叠干净的新衣服,寒山月才发现,车内只有她一人。
“雪主?雪主?”寒山月叫了两声。
“怎么?”片刻,段银心撩开车帘,看着她。
寒山月现在还是一丝不挂,顿觉害羞,忙扯过衣服给自己盖上,神情十分别扭:“没怎么,我……我换身衣服。”
段银心点头,便放下车帘坐去外头。
方才看他神情,淡定自若,就好像昨晚什么也没有发生。
不一会儿,段银心又撩开帘子,关切问:“你……好些了么?”
寒山月已经换好衣服,无奈这衣服领子还是低了些,还是能依稀看清颈上的红痕,她总是会不自觉去将领子往上拉,尽管作用并不大。
段银心看见她这个小动作,不由得低笑一声,道:“做都做了,事后害羞,不像你的风格。”
说完,他稍微拉下自己的衣领,苦笑道:“咱们彼此彼此罢了。”
没想到段银心颈上也有不少她留下的痕迹,情蛊不是失忆药,昨晚发生了什么寒山月大都记得,回想起来只觉得丢人,想立刻找个地洞钻进去。
见她这样,段银心也不逗她了,走进来好好坐下,对外边说了一声:“走吧。”
“谁在外头?”寒山月问。
“无乐堂的那个女弟子,我已经把灵蛊给了她,她奉命送我们回京。”段银心道。
“嗯。”寒山月淡淡应了一声。
然,一股尴尬的气氛迅速在二人之间弥漫开来,一路上,互相都没有说话。
段银心撩开窗帘,看着外头慢慢往后移动的风景,看似看得入迷,实则也是心不在焉。
“你说……”寒山月突然道。
段银心只是轻轻应了一声。
“我们这样,究竟算什么?”寒山月声音小的就像在说给自己听。
是啊,算什么呢?
段银心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只能道:“你觉得呢?”
“我……”寒山月欲言又止,最终摇摇头。
“人生苦短,及时行乐,一些想不明白的问题,就不要想了。”段银心道。“你该想的,是进宫之后,要如何保住太子,以及保住自己,宫内不比在外头,言行都需更加谨慎才是。”
段银心很自然地就将话题岔开。
一提起进宫这个事,寒山月的情绪便又起了变化,但不明显,她向来都不会将自己的情绪的表现得太明显。
就这么急着将她丢出去么?
在段银心与寒山月回京的路上,还在镇上继续行假善的静王高群,左等右等,也没有等来圣灵教的灵蛊,把他急得成天睡也睡不好。
毕竟他已经对当地百姓夸下海口,说过几日定会给他们治病的解药。
于是当地百姓便也陪着静王一起等,然而粥领了这么多天,解药的影子却见也没见着。
渐渐地,连粥和粮食都要派完了,还不见灵蛊的影子。
高群终于要坐不住了,他打算亲自去一趟云滇南疆,上门去跟白铃讨解药。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圣旨传到了他面前,说是让他即刻回京,马上就要出发,一刻也不能耽误。
高群都要急坏了,他连去云滇的马车都备好了,结果圣旨难抗,马车的方向调转,日夜不停地往京城去。
路上,他还安慰自己,这次皇帝紧急召他回去,正好给了他逃避的机会,至少京城里的人遇见他,不会问他:“王爷,说好的解药究竟什么时候发给我们啊?”
高群一回到京城的第二天,便换上朝服急急地进了宫,参加朝议。
当他踏进大殿时,看见泰然自若坐在金轮椅上的太子,眼色便暗下来,恭敬对皇帝行礼。
“不知父皇如此着急召儿臣回来,可是有什么要事?”高群不理解,广西毒疫的事情还没解决,怎么就突然被着急忙慌地召回来了。
只见高卓面色严肃,还有几分担忧之色:“广西毒疫一事,可解决了?”
高群即刻面露悲痛之色:“禀父皇,儿臣无能,还差少许。”
“少许?”高卓眯起眼。“你可不要毒疫没解决,反而自己还染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