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办(1 / 2)
席宁听的还是一知半解,不过这些事情她似乎也不用明白太深。
“席宁,今后你要多加小心了。元词的事我清楚不是你做的,但已经有人冒充你,有一次就有第二次。”
席宁一想起到现在还昏迷,日后也不知何时能清醒过来元词就觉得对不起他。纵然那事情不是她做的,但到底对方想要嫁祸她,这样一来说不定就是因为她导致元词变成这样。
“前辈,是我无能……没有法子能帮助元词。”
“你不必自责,这是凶手不想让元词醒来下的狠招。回到玄清剑派我自会处理,你不要有负担。”
席宁感谢聂禅,抱拳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乌金寺的小沙弥走进来,“席施主,外面有一位姓翁的大人找您。”
一听到这话韩驰立马拉住了席宁。
“去见他可以,别和他走。”
席宁拉韩驰往旁边走了几步,“你还记不记得我之前和你说我要返回盛京。”
韩驰皱眉点头。
“我现在和你说实话,我不仅要返回盛京我还要进宫去拿一样东西,这东西关乎到我的性命,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所以你要借助他的力量回去进宫。”
“花阳公主不是还说要和我学武功吗?这是进宫的好理由。如果翁修朝是来找我离开的,我会和他走。”
韩驰听到席宁如此说松开了手。他是极不情愿让席宁在接触翁修朝,如果他知道翁修朝都对席宁做了什么的话那他绝对不会让她去的。可席宁也说了,她回去是为了一件关乎她性命的事,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重要了。
“……好,你去吧……照顾好自己。”
席宁点点头,决绝转身跟着小沙弥去了乌金寺门口。
乌金寺外,翁修朝显得有些着急,紧锁眉头看着寺庙大门。见席宁出来,他快步走上前去,拉着她便往马边走。
“发生什么了?你怎么了?”
“席风元帅被困盘狼山,已经请旨派兵增援了,你快同我去大北一趟。”
席宁一听到这话不由紧张起来,她虽然对她父亲没什么好印象,但毕竟是自己的生父有血缘关系,听到这个消息怎能不急。
二人上了马,急急奔向大北。可惜的是,二人还未到大北,翁修朝便收到了线报,席风元帅已战死盘狼山。
二人快马加鞭返回大北,只见满城挂白,街上百姓为悼念席风皆着素衣。席宁赶回家中后却听到了另一个噩耗,那就是她的姨祖母在听到席风战死的消息时悲痛欲绝,第二日就跟着一起去了。
哀嚎一片,席宁强撑着踉跄进入灵堂,在看到那两口棺椁时再也绷不住,抱着席北大哭起来。
这一日是怎样过去的,席宁不知。她只知道天黑了,所有人依旧跪在灵堂无一人离开就连翁修朝也是。
席北安排了客房让翁修朝去休息,但翁修朝见席宁太过伤心想要陪着不肯离开。
“王爷,席宁伤心,我们这些个家里人想和她说些话,她明白后就不会如此了。王爷,您为席家的事劳累了一天,夜里有我们在就足够了。”翁修朝当然听得懂席北的话,就是说人家家里有些不能让外人听的话要说。
“……席北,节哀顺变。”
席北拱手,下人便带着翁修朝去了客房。
姑母席月蓉被人扶着回到了后屋,灵堂内只剩下了守灵的兄妹三人。
席宁烧着纸钱,问:“爹是怎么回事?”
席北同席宁一样往火盆中扔着纸钱,道:“萧国进犯,爹上阵迎敌,对方用老百姓做人质引诱,爹就中了他们的埋伏只能退守盘狼山。我当时与爹打散了,以为爹已经回来……等我得到消息想要前往时,萧国的阿史律带兵攻打,我的兵力和当时的情况只能选择守住城门。”
席宁不自觉又落了泪,“那二哥你当时在哪儿?”
席斗盘膝坐在地上,木讷的望着眼前熊熊燃烧的火焰。
“萧国进犯时我不在大北,待我得到消息……为时已晚。”
席宁擦了擦泪,问:“是叫援兵了对吗?为什么援兵没有到。”
席北放下纸钱冷哼,“哼……八百里加急的公文早就递了上去,迟迟不到到时已经无用。”
“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