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发(1 / 2)
“传消息给傅谋,只要是能确定火药是工部侍郎运送的就可以了,不用深究爆炸细节。”
“是。”
翁修朝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平静的望着桌案上的地图神情严肃。实际上,驿站的那场爆炸是他安排人做的。
工部侍郎是太子恒照的党羽,之前借盗宝案他斩掉了礼部尚书刘执和太常寺卿王崆,现在又到了工部侍郎这里。当然,若是工部侍郎绝对清白他也找不出,谁让他工部侍郎监守自盗将火药高价卖出以此谋利。又或者说如果工部侍郎不是太子的党羽,翁修朝也不会这么快找上他。
当时翁修朝得到消息,说工部侍郎即将派人运送一批伪装成水果的火药出城,他派人将车子掉包又故意漏了马脚引工部侍郎的人追击。为了能够让更多人关注,翁修朝吩咐人将火药运到驿站后引爆。
一来那驿站隶属皇家,二来盛京城天子脚下发生爆炸这么大的事情,皇帝不可能不管。所有的一切都在翁修朝的掌握之中,完成的也近乎完美,可没想到的是竟然刮连了大北的驿卒。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席宁知道,后果不用想也知道会是什么。
他默默闭上眼睛,祈祷着事情尽快尘埃落定。之所以祈祷,是因为除了他以外太子对此事的关注也相当高,不过或许过了今晚他就不用怕了,因为现在的恒照已不足为惧。
只过了一夜,朝堂上下却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太子恒照被废,幽与宫中静思己过,具体原因不详。工部侍郎监守自盗革职押入天牢,但据听说工部侍郎只承认了挪用火药,并不承认爆炸是他做的。
“那镇纸是太子恒照送给皇帝的?!你昨天就知道了对不对?”席宁问。
翁修朝温和一笑,道:“是,卖了个关子给你。”
席宁如释重负,又问:“太子被废,瑞王的机会是不是大了很多?”
翁修朝点头,“是大了很多,不过皇帝还是不忍心,否则不应该仅仅是静思己过。”
“反正是好事就行。我听说,工部侍郎的案子也尘埃落定了?”
“嗯,听太傅说,工部侍郎的手下运送火药,路过驿站时不知怎的起了火,才发生了爆炸。”
席宁默默点头心中却存着疑问,她本应无条件的相信翁修朝所有的话,毕竟他们现在是一头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在工部侍郎这件事情上她总觉得翁修朝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太傅傅谋是翁修朝这边的人,而工部侍郎是前太子恒照的人。双方水火不相容,翁修朝上次为拉下太子手下的礼部尚书借了盗宝案的力,如此才让礼部尚书下马。工部侍郎定不会临时起意挪用火药,怎得那么巧就在驿站爆炸,这案子还到了傅谋手里。记得上次礼部尚书刘执的案子也是傅谋在朝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审的。
席宁忽的心口一痛打断了她的思绪,她下意识捂住心口,细密的汗珠从额头渗出,疼痛之感来势汹汹。
“怎么了?不舒服吗?”翁修朝敏锐的察觉到席宁的不对劲,关切问。
“没有……没有怎样。”
席宁在修习秘籍这段时间对这感觉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最近事忙疏于修炼秘籍招式只不过两日而已,从前可没这么快,难道是进入星韵神功内功第二章就一点懒惰之心不能有,所以才如此?
席宁计算过这种疼痛的间隔时间,一般都是五天,五天不修炼内功心法就会出现这种症状,可现在才两天,若不是因为才两天觉得没问题她才不会在这里跟翁修朝聊天呢。
席宁撑着桌子起身,想要先回自己房间,可她刚站起来眼前物品皆是重影根本站不住。翁修朝扶住她坐下,她紧紧攥住翁修朝的手,心口传来钻心疼痛。她扛不住这疼,也管不了许多了,意识渐渐消失,她倒在了翁修朝怀中。
“席宁……席宁!席宁!”
没有应答,翁修朝打横抱起席宁将她安置在榻上,命人叫来了席绯。
席绯闻言从药局快步赶来席宁房中。她为席宁诊脉,发现了席宁脉象的异常。席宁身体一向很好,且这脉象太过怪异不像是病,一时间她也瞧不出什么。
席绯思索着席宁的情况会与什么有关。席宁是练武的,席绯同样也是且功夫不低。她现在已不能将席宁的情况与寻常人相较,于是她转变思路往武学方面靠,突然想起席宁的特殊之处,席宁服用了龙蛊血丹。
别人不知道,席绯清清楚楚,当日在绝目崖她是亲眼看着席宁吃下龙蛊血丹的。看来席宁现在的情况定是与龙蛊血丹有关。
“王爷,因席宁会武,席绯便对于武学也感兴趣有些许研究,依我看来,席宁不是病了而是服用了某种特殊药物所致。”
“特殊药物?”
“具体是什么我也看不出,毕竟席宁是青纱婆婆弟子,她们专攻毒术……”
“她现在什么症状,需要我们做什么才能保护她。”
“她现在内力渐渐消散且身体逐渐变凉,我可以调配药浴让她浸泡但还需要有人给她输送内力。”
翁修朝毫不犹豫,“你去吧,其他的交给我。”
“好。”
席绯不想把龙蛊血丹的事情告诉翁修朝,她不想暴露自己更不想太多人知道席宁服用了龙蛊血丹的事,归根结底还是席绯不信任翁修朝。不过照目前来看,就算是她不告诉翁修朝,翁修朝也会有一日发现,但至少不是她说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