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八章 冤种师徒(1 / 2)
赵砚川直接就打开了新思路,他觉得这个办法非常好!
依照他对阿锦的了解,这事能行,如果裴宴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她绝对会跟裴宴断得一干二净。
甚至可能真接把人赶出虎头寨!
要是无可挑剔,那就罢了,要是真给他抓到什么,他就完了。
裴宴看向杨远,认真道:“咱们要不然还是再打一场吧?”
虽然裴宴笃定自己没有辫子给赵砚川抓,可一想到以后跟阿锦相处的时候,旁边杵着个人,他就觉得,很有必要跟杨远打上一场。
“我让你三招,实在不行,让四招也行。”
赵砚川比杨远反应还快:“二师傅,上啊!让四招呢!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啊!”
他想看裴宴挨打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如今这个想法总算看到了那么点实现的希望,他怎么能不激动!
他打不过裴宴,没关系啊,他看裴宴挨打也是一样的!
见杨远没吱声,赵砚川进行了一番深刻的反思。
二师傅为什么不答应呢?难道是他拱火的力度不够?
赵砚川瞬间就来劲儿了:“二师傅,上啊!跟他打!他太嚣张了!居然这么看不起你!”
“这必须得让他见识见识你的厉害啊!脸面就是底线,你看他现在这样看不起你,不就是把你的脸放在地上踩吗?这不收拾他?”
“二师傅,你可得三思而后行,现在退一步,你以后就得退两步啊!”
赵砚川陈词激昂,发自肺腑,这火拱得,谁听了不得上头?
裴宴虽然他十分欣慰赵砚川帮忙怂恿杨远应战,但这不代表这小子就能无中生有歪曲事实。
他很想打人,只不过现在这个人已经从杨远变成了赵砚川。
如果赵砚川不是阿锦的弟弟,不是云姨的儿子,他一定打得他爹妈不认。
听了赵洛砚唾沫横飞的一番话,杨远沉思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做人得有脸面,脸面就是底线。”
赵砚川顿时眼睛一亮,有戏!
他高兴不过一秒,就听杨远道:“如果我的实力支撑不起我的脸面,那我就适当降低底线,我实力不如裴宴,但在不要脸这件事情上,总是要比他强的,要不然处处被压制着,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赵洛川:……
论如何把怂之一字说得清新脱俗,凛然大义,他二师傅敢称第二,无人敢称第一。
他是有点觉悟在身上的,但总体上怂占了大半。
见赵砚川眼神有那么点异样,杨全叉腰理论:“刚刚我在他手底下过那么多招,不也想当于他让了我那么多招吗?但我连他脸都没碰到,让不让有什么区别。”
说得有道理。
赵砚川勉强接受了这个事实。
“所以咱们现在是既看不惯他,又干不掉他了?”
“不!”
见赵砚川眼中重新燃起希冀,杨远缓缓道:“只有你看不惯他。”
赵砚川:……
这虚假的师徒情,也是时候到此为止了。
这时,裴宴道:“我刚刚只不过是说笑的,远叔帮我开导砚川接纳我这个姐夫,我感谢还来不及,又怎么会对你无礼。”
赵砚川:!!!
他一脸震惊且难以置信地看向杨远,仿佛感受到了来自自己人的背叛。
这廉价的师徒情,也是时候该到此结束了。
在赵砚川一脸震惊且难以置信地看向杨远时,杨远也以同样震惊的表情看向了裴宴。
这一招离间计使得他措手不及。
现在已经不是赵砚川监不监督裴宴的问题了,现在的问题是,杨远该如何挽救他跟赵砚川师徒之间岌岌可危的信任。
裴宴觉得既然解决不了问题,那就转移问题,事实证明,他做得很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