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欺负北北(2 / 2)
颜中强恨恨地望着朋友,随后,又抽出两张,不情愿地扔给了他。
就这样,他们将妹妹的裙子瓜分了。
后来,妹妹哭得稀里哗啦地向他讨要裙子,他就烦妹妹哭了,他将她骂了一顿,极不负责任地说,不就是一条裙子吗?
随后,不耐烦地挂了电话。他对于妹妹,从来没有感到一丝的亏欠。
父母养了她这么多年,全都是白养。她最终要嫁给别人,是别人家的人,所以,在这个家里,她又有什么权利跟他叫板呢?
当然,这些思想,全都是受他父亲的影响。从小他们时候,父亲就不爱妹妹,一发生了什么事情,父亲一定会先数落妹妹的,颜中强自然有恃无恐。也更不将妹妹当回事了。
他挑了挑眉头,拿出架势说,“你们啥时候结的婚?”
“有一段时间了。”晚蝉说。
“这小朋友倒挺可爱的!”颜中强龇着一口如父亲一般的大黄牙,弯下腰,使劲捏北北的脸蛋。
北北的脸蛋皮肤嫩而薄,他突然被捏,疼得直叫,眼泪都掉了下来。
晚蝉看的心疼。
一旁的长亭二话不说,使劲抓住了颜中强的手腕,让他再也用不上力气。他承认,他是个护犊子的人。尽管有时,北北做错事情,他可以严厉的批评教育。但是,这不代表别人也可以帮忙教育他的孩子。
更何况,北北一点错都没有。
长亭已经有了怒气,他的面色变得阴森而冰冷,看起来甚为可怖。
颜中强的手被他攥的,血液无法流通,手背上的青筋已经爆了出来,他龇牙咧嘴地说,“你这是干什么?”
长亭一把将他的手甩到旁边,蹲下身,将北北抱在怀里,北北的脸蛋被他捏红了,长亭温柔地说,“好孩子,不哭了。”
晚蝉被气红了脸,她说,“哥哥,你干什么啊?有你这么对待小孩的吗?”晚蝉特别心疼地安抚着北北的头发,在他额头上亲了亲。
北北还在哭着,他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他说,“爸爸,小妈,我疼……”
“我这是表示对小孩子的喜爱,你们这么小题大做干什么?”
“什么叫‘小题大做’?”晚蝉皱紧了眉头,说“他还只是个小孩子!你有什么火,冲我发不行吗?”
“你看你说的这话,你们这么惯着小孩,迟早给惯坏了!”颜中强指着晚蝉说。
“惯坏了,也是我们的孩子,不归你管。”晚蝉冲动地说。
祁长亭并不想将事情搞得太僵,他腾出一只手,将晚蝉拉到旁边,示意她不要再说下去了。
在颜中强眼中,他的妹妹从来没有向他发过脾气。而这次,却冲他大呼小叫,妹妹的维权意识越来越强了,看来,这个B市确实是个不错的地方。改天,他偏要去看看才好。他鄙夷地说,“你这才刚嫁出去多久,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你这个白眼狼!亏咱爸妈养活了你二十多年!我呸!”说完,颜中强像模像样地向地上吐了一口痰。
“说够了没有。”长亭的声音低沉而威严。
颜中强有些不敢直视长亭细长的眼眸,总感觉他黑色的眼眸像是一口古井一般,要把人吸进去。而且,从刚刚长亭制止他的行为来看,他的力气比他要大得多。
他的手腕,现在还是火辣辣得疼。
“你要记住,”颜中强插着口袋,一脸猥琐,说,“你可是外来的人,是要得到我爹妈认可的,你现在虚张声势,不怕我跟我爸妈打报告?”
“清者自清。”与这种人多说一个字,长亭都感觉是浪费口水,不值当。他不再理会颜中强,拉着晚蝉,便往家中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