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章 伴君如伴虎(1 / 2)
“一定是她不甘心你会娶我,所以故意来破坏你我二人的婚礼,故意引诱你背叛我。”
白凤娇恨恨的说着,恨不能将那个狐媚子抽筋剥骨,但是想到自己的誓言,立即止住了自己的这一想法。
“我们之间不存在背叛,只是交易。”顾轻握着她的那只手,无声的松开,“你要的二奶奶的位置,我要的禁止干涉我的生活。”
“什么?”白凤娇不可置信的看着他,耳边的小提琴声音还未停止,她却停下了脚步。
“如果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以随时离开这里。”名与利在顾轻的眼中,犹如过眼云烟,他毫不在乎。
尤其是在看见他的丫头,那一双心碎的眸子,以及把他逼到墙角,祈求着让他占有她的身体,求他带她走。
他更加怀疑自己的抉择。
“不!”白凤娇抱紧了他结实的胸膛,焦急的将头靠在他的身上,“不要!二爷,我要成为你的妻子,其他的我都不在乎,我不在乎……”
她不该痴心妄想,忍一时风平浪静。顾轻已经是他的丈夫,十几年她都等过来了,还有漫漫余生她等得起。
顾轻感受到身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他,他重新牵起了白凤娇的手臂,继续跳着舞。
春烟再也看不下去,她深吸一口气,离开了这间礼堂,站在柏宁酒店的楼下,扶着汽车,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经意间暼到礼服后的血迹,是顾轻吐到她身上的。
还有她身后跟着的茅衷寒,她恶狠狠的瞪着他,随之而来的,还有茅衷寒扬起手臂扇了她一个耳光。
春烟感受着脸上热辣辣的痛感,她不觉得疼,反而觉得爽。
“贱人!”
春烟回过头来,嘴角浮现出一丝诡异的笑意,“对,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
茅衷寒又扇了她一个耳光,春烟被打得七荤八素,重重的磕在了车门上,但是她立刻爬起来,笑得甜蜜又张扬,“你没想到吧,我会跑到洗手间里去勾引我舅舅。”
更多的巴掌落下,春烟爬不起来了,她先是哭,继而放声大笑,扭过头去看他:“我也以为不会得逞,可是他喝酒了,醉得一塌糊涂,给了我机会。”
茅衷寒穿着的军靴,径直踹到了她的脸上,她的妆容立刻花了,鼻血四溅。
她随意抹了一把鼻血,趴在地上,还在不断激怒着他:“他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虽然他喝了酒,可是……”
春烟没有说完,他又将靴子踢了上去。
肚子上传来剧痛,春烟捂着自己的小腹,疼得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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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席结束,顾轻抓住了马四的手,认真恳请着:“带我去你那里醒醒酒再回来。”
马四错愕了两秒,还是跟顾轻并排走出去,直到消失在白凤娇的视线里。
待她回头要找人的时候,两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白凤娇穿着婚纱,在空****会场中央,她觉得自己被耍了。
可是她不敢发怒,她准备明天抱个被子到剧场去坐着,就不信他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不成。
顾轻跟着马四回了家,径直趴在他的**,随意搭了个被子,睡得昏昏沉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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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烟在半夜醒来,腹部传来的剧痛让她冷汗直流,看着自己手背上插着的针头,透明**正通过管子缓缓流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腹部的疼痛也比不上她的心痛。
此时的顾轻在做什么,是在跟白凤娇洞房花烛吗?他应该很温柔吧,至少不会像茅衷寒这样出手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