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少帅的心思(1 / 2)
从平城出来,林小朵被十分热情的请到了谢玉林的汽车上。
我带你去见个人。谢玉林说。
当时林小朵抓着车门把手,听到这话先是一愣问,谁?然后想起偏僻的院子那夜的惨叫,松了手,那个刺杀谢玉林的应当是宋秀汝的人,若是见了,指不定能问出什么来。
思及此,林小朵抱着手臂靠在车窗子上睡觉。
汽车比马车快,林小朵到了北城的时候,用了三个小时不到。
夕阳柔软的金色将街道上石砖染上了橘瀧的颜色,林小朵在一层浅色的光里,看到了谢玉林在北城的房子。
门可罗雀依旧毫无人气。
我当你把人送走了。林小朵下车,直言不讳。
谢玉林跟着从车上下来,绕过车子走到林小朵的身边,单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喜欢她这样的豁达。
警察局混乱不堪,衙门的人换了衣服,便不知道怎么做事,只想着发财。大手下力道重了几分,谢玉林扭头看着林小朵的侧脸。
我只相信我自己。她的肩膀很薄,指尖和掌心之间就能包裹住。
林小朵没说话,抬手将谢玉林的手拿开,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隐隐有股不安的感觉,没有一点由来。
走吧!她开口,不等谢玉林回话,直接进了院子门。
院子里一如那夜凉寂,一人高的杂草随风孤魂野鬼一般游**,那棵高大的桂花树几日不见,花朵竟然枯败干净,只剩下枝头黄褐色的一点。
人也不知道还活着没有。
耳边响起稳健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谢玉林张开手臂,从后面将林小朵隔空环住,双手抓着门上的铜环,怎么不进去?身后陡然的温暖让林小朵回神。
这就进去。心里隐隐的不安还在继续,林小朵笑着说完,便进了院子。
这里常年无人居住,野草长势如屏障一般,之前谢玉林和徐毅穿梭过几个来回,此时那痕迹正如引路的导航,一路带着林小朵去了后院。
后院全然都是地砖,严丝合缝,整整齐齐倒是比前院还干净。
左边有些陈旧木桶和一些旧家具,用稻草随便掩盖着,右边是一扇黑色栅栏铁门,浇铸锻打的虎头锁锁着,门脚下的位置还有个铁楔子一半在地下,上面挂着手臂粗的链条。
就是这里了。
别进去,他是个疯子。谢玉林从林小朵的后面走出来,两人站在一起,林小朵视线看着黑洞洞的铁栏杆后面,我必须要见他。之前的所有疑点重重看起来毫无关联。
可是林小朵总是觉得这就是一件事情,自始至终,这都是一件事情,只是缺少一个关键点。
林小朵现在要做的就是揪出那个关键点。
徐毅安置好车子,急匆匆赶到的时候才开了铁门上的虎头锁。
生锈的铁栏杆门打开的时候,手臂粗的铁链子在地上摩擦出尖锐刺耳的声音,抓着门的徐毅鬼使神差的看了眼林小朵。
少帅都没办法的人,她行?一个女人?心里虽然不信,可到底是少帅首肯过的,他把门打开,又点了搁在墙角的煤油灯。
就是他,我们审了一夜什么都不肯说。徐毅开口。
微黄的光亮将屋里的一切照亮。
四方的小格子间,只有两张桌子那么大,墙壁上用木板钉出了一个类似十字架一样禁锢人的东西,上面用铁链子锁着一个男人。
那人**着上身,胸膛上布满了黑红色已经凝固的血液。
他下身穿着粗布黑色的裤子,林小朵隐约记得,自己在郊外大路上教训他的时候,他身上穿着的也是这条裤子。
此时,他低着头,半寸长的头发上黑乎乎的一层,全是血。
好好的人,愣是给打成这样。
有没有一点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