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他们都争太子妃(1 / 2)
石繁缕不介意给太子妃另一张脸也赏一巴掌,这下她才知道,太子不肯带太子妃出席宴会的原因了。
这太子妃话多,被逼急了,什么话都敢说。
而在皇宫里,步步为营,行差踏错都是万丈深渊,要是太子妃老是管不住嘴,将会招致无穷的后患。
“啊!你还敢打我!”太子妃这下真的生气了,什么大家闺秀的端庄姿态早抛之脑后,现在她是一股脑想过去跟石繁缕干一架。
石繁缕现在可没心情再理会她,直接蹲下身,朝还在池里泡着师傅伸出手,“师傅上来吧。”
南宫慕白因为在冰水里泡了很久,再加上自己依靠意志力忍了很久,算是基本克服了药效,只是现在全身都是麻木的。
他就连她们两个在岸边争吵,都没办法顾及,如今石繁缕朝他伸手,他才抬起厚重的眼皮,将她模糊的脸容印进眼睛里。
他也想马上抬手,将自己的手交给她,可是,他费了好大的劲,也只能提起一根手指。
石繁缕伸着手,等了他很久,等到她的手开始酸累,她以为他不肯上来,便说:“太子妃娘娘虽然长得好看,但是师傅不能这么没有分寸,尽管是我先变心的,但是师傅也不能这样饥不择食啊,毕竟现在你还是在北国的地盘,有什么想法就不能藏在心里吗?”
起初,南宫慕白还因为她能来救他而感动不已,可听了她这番话,他的心马上凉了半截。
她这么说无非肯定了他的罪行,认定了他的确对太子妃图谋不轨。
为什么,她就没有选择相信他呢?他、难道她也和其他人一样,只愿相信亲眼看到的一切,也不愿意用心去看这件事吗?
这一瞬间,莫名而来的力气,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石繁缕以为他肯上来,便试着拉他上岸。
他这一站起身,带起池水的淤泥,空气中都开始飘**着一股腐败的臭味。
于是,她还不忘捂着口鼻,嘴里还嚷着,“你真臭,让你偷腥!这下活该了吧。”
“你这是吃醋了吗?”
他话音刚落,石繁缕愣住,她这才细想,随即有什么东西在她心里炸开。
心……心好疼,好似有什么东西要抽离出来,但是那东西又紧紧咬着她的心脏。
这样的痛苦难耐的感觉,让她瞬间抽回自己的手,捂着自己的心口,“嘶……才没有。”
南宫慕白没了她的依靠,险些又摔进池里,堪堪站稳脚步之后,见她蹙着眉很难受的样子,他也不再装柔弱了,立即攀着岸边的石板爬上来。
他冰冷的手过去握住她温热的手,他立即受惊似的松开了她的手,生怕自己夺走她的温暖,“繁缕你怎么了?”
她抖抖嘴唇,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没、没事,师傅。”说完话,她抬头眼睛与他对视,他一愣。
她眼底熟悉的情愫又回来了,那样的眼神,深情又温暖。
是啊,她一直是一个很温暖的人啊。
“吧嗒……吧嗒。”猩红的血液缓缓从她的唇角渗出,滴落到满是水渍的地面,有些黏稠的血液似乎还不肯离开她花瓣一样粉嫩的朱唇,依旧挂在她的嘴边,拉出来一条长长的血丝,看起来触目惊心。
他大惊失色,急忙过去抹去的唇边的血液,可是当拇指碰到她的时候,她蓦地剧烈咳嗽,原本强忍在喉咙的血液,一下子如喷薄的泉水淌流,染红她整张嘴。
“咳咳咳……咳咳咳。”
“繁缕,你怎么了!”
此时他竟然发觉,脑海顿时一片空白,耳边只能听到她的咳嗽声的】。
尽管到这番地步,她还是对他露出笑容,虚弱不堪的笑容,并没有让他安心,反而更加担忧。
“师傅,繁缕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她的身体渐渐冰冷,但是唯有此刻眼眶滑下的热泪还残留着属于自己的温度。
太好了,她真的没事了,她想起来了……她一这么想的,随后神经一松懈,整个人没了支撑,倒到了南宫慕白的怀里。
………
“好你个南国王子,竟敢非礼本宫的太子妃!啊!倾绕,倾绕你怎么了?”北渊只收到南宫慕白非礼太子妃的消息,不料,赶过来正要兴师问罪的时候,才发现倾绕昏迷在床。
“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会是倾绕得知你们两个人同时背叛她,气晕过去了吧?”北渊三步并两步扑到石繁缕的床榻边,看到她此时脸色苍白,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觉得很是心疼。
北渊瞥见她额前有碎发落在她的鼻尖上,他忍不住伸手想帮她拨开,不料手伸了一半,就被人狠狠打了手背一下。
北渊觉得,南宫慕白打的那一下,下手特别重,他、他的手甚至有一瞬间的麻痹。
“你干什么!”北渊也怕吵醒石繁缕,咬牙压着声音质问那边因为报复成功而偷笑的某人。
南宫慕白想起正事,便停止了笑意,当下冷着脸,“我们出去说。”
“好,本宫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