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吸收太极图(2 / 2)
思虑间,业火已烧到了第五重。五呕喉地狱呕地狱者。谓受罪众生。由寒苦增极。唇舌俱不能动。但于咽喉内振气而作此声也。但见轩辕幽,面上已挂满冰霜再无半点血色,一动未动,就连睫毛上已是结满了冰珠,晶莹剔透,火焰逐渐赤红,愈烧愈烈,只怕是再这般焚烧下去,即便三魂七魄还在,五脏六腑,经脉之间,再无生机。玉苒道人不禁拳头狠狠握紧。心里越想越恨,说什么因爱成痴,皆是骗人的不成。有力气对着自己耍狠,却生生地看着心爱之人饱受焚身之苦,哪里来的道理。
玉苒道人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这红莲业火,若是不将那三千业障焚尽,不增不减,不破不灭,岂非外力可以干扰。只见那虚无之主眼神空洞,只看着火海中,那已经冰封的人。
龙汉初劫,初遇神女,一袭青衣,肌肤胜雪,容色晶莹如玉,美目流盼、桃腮带笑,顾盼流连,那冷傲灵动中颇有勾魂摄魄之态,只叫人魂牵梦绕。仪静体闲、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娇柔婉转之际,美艳不可方物。麒麟一族获罪之人,文竹自知配不上你,奈何情根深种,逐渐萌芽。
五万年前,青桐山惊鸿一瞥,白衣翩跹,入眼浮华,乱我心曲,终不自拔。
佛说:承诺只怕锦书难托,一念执着,换三生迷离烟火;一生多情愁,来回多紧锁;燃烧的福祸,忘记你我。多少次午夜梦回,只盼着,我一觉转醒,你一定就在彼岸,一壶茶,等一树花开。一声师兄,声声师兄,君落不求其他,只想着,伴你,守你,护你,权当是爱你。
如今,虚无幻境再相遇,红林深处,劫后重逢,纵使相逢应不识,那错落的棋子,那寡淡的素面,那红果的香囊,那意念空间内的诀别,那火海中的无力绝望,身为这虚无之主,创世神宗又如何,终是护不住你。
掌心不知何时窜起一簇艳紫色火焰,直取胸口拍下,既然不能解你之苦,至少可以与你同受。
“尊主且慢”幸得玉苒道人及时喝住,若是这一掌当真拍下,只怕是冥界又多了一对痴男怨女,苦命鸳鸯。彼岸花,开一千年,落一千年,花叶永不相见。情不为因果,缘注定生死。只是,能活着,何必寻死呢。活着尚有机会弥补过错,死了当真是一了百了,再强烈的执念,再深的爱恨,不过化为过眼云烟。烟消云散。
虚无之主猛然回神,终是自己莽撞了,生有何欢,死不足惜,只是,这世间,怕是再无人可以如自己这般,一眼经年,甘心情愿守护,若是小幽当真,扛不住这红莲业火,文竹便是这未亡人,自会收起那残魂碎魄,便是以命相偿,定要引你入轮回。一切业障皆是文竹一己私心,奈何苦了小幽代为受过。
“尊主可否听玉苒一言”玉苒道人且被那满是寒光的眼神逼退了数步。
本尊主倒是懒得听你在这里废话,奈何汝偏偏如此不识时务,且在这里一直生怕没有存在感一般,一直絮叨个没完,刷足了存在感。
“有屁快放”虚无之主终是忍无可忍。最好汝能放出些滋味来,要不然,怎么放出来的,便给我怎么吞回去。
“咳咳”玉苒道人难免有些窘迫。说好的创世神宗呢,既是创世的盘古,亦是统括诸神的天帝,虚无之主所追求的,是文明的究极进化,是超越广宇外之主无穷宇宙的智慧之顶端。天帝不悯苍生,唯求究极之道。奈何这不悯苍生是真,这究极之道,一口一个屁张口就来,当真是粗鄙了些。
“玉苒想来,竟然这太极图已然与尊主缔结了契约,尊主何不炼化吸收了它,这样将太极图的力量与自身之力融合为一体,可化解一切攻击,破除虚妄,无视任何防御。这区区红莲业火,岂好相抗,到时候再想救人,不过探囊取物,再轻巧不过。”
虚无之主不得不重新审视一下眼前这眼神矍铄,眉宇间虽然杂着愁苦,两鬓微白,体态龙钟,却不见半点颓废之态,看上去略有几分痴傻猥琐,十分难缠,只是这建议未免太过中肯实用了些。相视的眼神中,不自觉地流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地欣赏。
话不多说,如今每耽搁一刻,轩辕幽便要痛苦数万分,虚无之主盘腿端坐,调息了片刻,缓缓闭眼,垂帘关照心下肾上一寸三分之间,不即不离,勿忘勿助,万念俱泯,一灵独存,谓之正念。于此念中,活活泼泼,于彼气中,悠悠扬扬。呼之至上,上不冲心。吸之至下,下不冲肾。一阖一辟,一来一往,行之一七,二七,自然渐渐两肾火蒸,丹田充盈气暖。神抱住气,意系住息,在丹田中婉转悠扬,聚而不散,则内藏之气与外来之气结于丹田。日充月盛,达乎四肢,流乎百脉,撞开夹脊,双关而上游于泥丸,旋复降下绛宫而下丹田,神气相守,息息相依,河车之路通矣。
眼看着太极图展开的点点金光被吸收殆尽,玉苒道人守在跟前,大气亦不敢喘,生怕功亏一篑,关键之时,噗的一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尊主”
「既然不能解你之苦,至少可以与你同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