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2)
“陪……陪葬?不可能,西凤自从建国以来,便不曾有过陪葬一说。此处毫无尸体的味道。”韩元深怕尸体,却硬是对尸体有着几分了解,苏倾细细的望着四周,欲寻出一个出口,他抬头望了望头顶的方向,一片深黑色,甚至连掉下来之前那微弱的灯光都见不到。
“尸体毫无味道,有两种可能,一是,直接被这天血蚕蛊蚕食殆尽了,其二,此处颇为幽冷,最适合尸体贮藏。不过,如此多的蚕蛊,非一朝一夕所能成,定然是将那些陪葬之人都吸食干净了。”夏紫候分析的头头是道,而韩元深立在那里,对于先皇的这种行为显然不相信。
“不,我不信,宗真皇祖乃一代明君,怎么会做出如此荒唐之事,夏姑娘,还请你谨言慎行!”此时的韩元深明显在隐忍着自己的脾气,他绝不允许任何人这样说他的先祖皇帝,先祖皇帝宗真帝为西凤的开国立下了多大的功劳,西凤今日能够与四大国国力相当,宗真帝功劳绝对不小于他自立西凤国。
“呵,你倒真是愚忠,罢了,与我无关。”夏紫候望向苏倾。“可有出路?”
苏倾沉思了半响,韩澈手中的软剑不知何时飞了出去,他站在那里从衣襟中摸出了那白玉的勋出来。她母妃的婢女将这个交给他时,曾告诉过他,关于当年先皇的圣旨,关于当年她母妃的一切,也曾告诉过他,若是毫无出路了,便看看这勋,母亲会在这勋中护着他,愿他平康安好。
夏紫候眼快的一挥鞭子击退了那快爬到韩澈腿边的蚕蛊,怒斥道“韩澈,这个时候你竟敢闪神!蚕蛊越来越多了。”
韩元深看着刚才那一幕,也是心惊胆颤,那蚕蛊就差一点点了,火折子的光亮坚持不了多久,夜明珠已经不知所踪,人的体力都是有限的,若是到最后他们也没有逃出去,那么也会如同那些陪葬品一般被蚕噬殆尽。夏紫候下手越发的狠,她必须要活着,必须要活着拿到火凤莲,活着走出这陵墓。
苏倾望着韩澈的勋,若有所思。
“传言音可驾驭生灵,特别是这上古之音,太子不妨一试。”苏倾的话,如果一根稻草,一下子出现在了一群溺水的人眼前,他眼睛一亮,面露喜色。他母妃的婢女曾说,若是毫无出路,便看看这勋。看看这勋……莫棵他母妃早就预料到了今天的事情不成?他缓缓的将勋放至嘴边,吹响了那首秀锦曾教过他无数遍的音律,那首从不允许吹的曲子。
夏紫候一听那曲子,脸色微变,这曲子,似乎是当年的李皇后所谱,她曾经年幼之时听过,只是在那之后,这曲子便如同断了一般,再无人能够吹的出来,想不到如今韩澈能将那首曲子吹的如此入梦三分。若不是她有非常的意志力,定然也会沦为这梦中之物。
四周的原本细碎的声音一瞬间安静了下来,他那空灵的勋乐在空**的空间响起,随后空中响起无数的爆裂声,透过火折子微微的光亮,可以看到,那一大片一大片的蚕蛊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成片的爆裂开来,那些血水被爆的四处飞扬而起,却没有沾到夏紫候这边一腥半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