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花澈,爱不爱与嫁不嫁,有何干系?你走吧。”她摸了几个开关,原本花澈站着的位置深深的陷入了地底,只留下了地面上的那本蓝色的书,她将那本书拾了起来,蓝色的书封上画着古老的图案,只有几页薄纸的书保存的很好,夏紫候随手一翻,快速的看了一遍,在最后一页中,只有一幅画,画中一个寒冰池,一轮圆月,再无其他。
这些日子,她是第一次踏出房门,而且是被外面震天的锣鼓声吵出去的,她曾告诉过月白天,若是未到嫁娶时,不论是谁,她一律不见,一律不理,任何人不允许见进她的房间,不得不说,月白天这个护法当的还真是尽忠职守,她推开门就见那满天的红色张扬的铺在王爷的每一个角落,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几分喜气洋洋。
那鲜红让她觉得刺目致极,艳阳高照,她不禁眯起眼睛适应这突然而至的过度光亮。
“小姐,简公子在小姐闭关便不见了人,他留话只说你成亲之日,他必会现身,今日正是曌国来迎亲。”月白天那身白衣依旧,与这满王府的鲜红色成了强烈的对比。夏紫候却看得颇为顺眼。
“恭喜王爷,贺喜王爷,祝王爷与苏王爷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夏紫候那一袭紫衣并未换下来,此时她身上穿的,仍然是她的那件专属于王爷的紫衫锦带玉袍,那上面绣着的麒麟威摄四方。
她勾起一抹笑,有些讽刺。早生贵子?百年好合?她淡淡看了那群婢女一眼,抬脚朝书房而去。
“小姐,您这喜服……”月白天步步紧跟着,这婚服若是不换,到时候上轿如何是好?哪里有不穿婚服而成婚之人?更何况是两国联姻如此大的联姻!
“不必换。”她神色淡淡的走进书房,月白天朝里面的正主欠了欠身,举止优雅的退了出去,并且站在门外,禁止任何人打扰。
书房中棕色的椅子上端坐着一个人,那人金冠束发,黄袍加身,除了太子,还有谁敢仿皇帝专用的颜色。夏何正端着茶欲饮,见夏紫候依然是那身紫衣,步态不见半丝变化,依旧冷淡如初。
“皇姐,你若是真心不愿意嫁,便走吧,一切,我来扛。”夏何将茶放下,指一指一旁的包袱,那个不起眼的暗色包袱,此时正摆在她的书桌前,她走上前去打开一看,那里面竟然全是银票,满满一包袱,足够一个平常的老百姓家平平淡淡的活几辈子了,她想过平静而平淡的生活,只是……而今的她,别无选择。
竹影横斜月映窗,随将心曲诉官霜。
风尘过客云烟散,静时银屏叹夜长。
她已经被卷入了这深海之中,便再也回不去了,她不得不在这片深海之中奋斗,不得不在这片深海之中深沦,生与死,幸与不幸,爱与不爱,早已置之度外,无关紧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