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1 / 2)
“白天,你亲自回永安,将此信交到墨炎手中,静儿之毒发生了变化,此次前去,他便交给你了,另外还有一事,便是保住夏天临!事态严重,即刻启程!”月白天也看出了她那沉重的脸,点了点头,接过东西替她理好衣襟转身离开。月白天精通医术,在江湖上甚至有人为求她一医而费尽了心思,甚至曾因她的药而大打出手,一时之间引起江湖中无数人的争夺,后来月白天便隐于王府之中,只在特定的日子里方以神医的身份现身。对于她的医术,自是无可质疑,只是,夏紫候却不明白,为何却在见到夏静那毒之后却称无解。唯有下毒之人方可解!
她用尽全力方才压下在月白天面前即将出现的恐惧感。!她,不能让夏静有事。那是她世上,唯一的一上依靠。夏紫候坐在桌前良久,灯笼那迷离的光将她笼罩在阴暗里,看不清神情,苏倾随着如微踏入时,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衰伤,心下犹如万刀过境,匆匆游走于客房之中寻人。
“公主?如微与三王爷前来,还请公主莫要怪罪。”
“无妨。如微?这几日,你便跟着本王。”如微?七彩痕手下的人,自然是不差的。
“是。”她说,本王,并非本宫。如微心下了然,也不作多问,恭敬的立于一旁。苏倾步子有些凌乱的快步走来,果然,那股沉重的衰伤早已消失不见。到底是什么事情,竟能让强硬如同钢铁般的女子散发出如此浓重的衰伤气息,细细的觉来,那衰伤中,甚至夹杂着几丝杀戮。
“凤卿,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无事。”面对苏倾略带焦急的脸,心中突然便平静了下来。她静静的细看了他半响,就在他以为夏紫候会有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她只淡淡回了两个字,只是那眉眼,却明显的平和了下来,不再带着几分凌厉之气。
马车中的她,那双眼睛始终清冷绝尘。那半面黄金面具之下,又该是怎么样的一张脸。四周的红灯笼泛着红色的光,在夜里微微的亮着,灯笼多的地方,甚是明亮。她不经意扫了眼马车外面,却只见一个约莫十来岁小儿正端坐在灯笼之下细细的看着手中的书本,她不知,那小儿究竟能不能识得那些字,却下意识的不想挪开视线,当年的静儿,也曾在宫灯之下细细的看书,便是那样的一次遇见,便长久的居在了她的心底。夏日里多蚊虫,道路两旁的树上,知了在拼了命的嘶鸣,仿佛在为生命而不甘,可是,又能如何?
那小儿见一辆甚是豪华的马车驶了过去,便朝马车之中的人笑了笑,眉眼弯弯,很是讨人喜。只是那一身的破烂,却很难让她相信,这是一个十岁孩子该有的。坚强与活下去,便大概是这样。
“凤卿,可是心疼了?来人,将那孩子……”
“不必了。”她淡淡的声音里说不出的冰冷,寒气一瞬间弥漫整个马车之内。
“为何?”
“他日,他定非池中之物。”夏紫候淡淡的望着那孩子,那双眸子里带着几分赞赏与肯定。
由于是为她个人所设的宫宴,宴会自然她自然少不得推脱,那一杯接一杯而来的敬酒,她皆是来者不拒。只是,在苏叶陶提及到她成婚的日期之时,她手中握着的酒杯微微倾斜。他们,怕是早便知道夏朝发生的事情,否则待她的态度为何转变如此之快!求嫁,与请嫁,乃是两个不同的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