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 / 2)
沈千寻轻哧一声反问:“依三妹所说,那枚簪子,为什么现在还好端端的戴在二妹头上呢?”
沈千雪张口结舌,恨恨的扭了扭腰退下,那帮仆人却又叫嚣起来,现场一片混乱,蓦地里就听一声炸喝,却是程昂跳了出来。
他怒声叫道:“我今日总算见识相府的教养了!铁证如山,居然还有嘴在这里胡言乱语!沈相,就算你一手遮天,也不能视人命如草芥,任意杀戮!我程家势弱,只余得我兄弟二人,如今拼得命来,也得跟你好好的算这一笔帐!”
沈庆被他说得冷汗直流,只是讷讷的解释:“那簪子是千碧的不假,但是,她当时确实不在闺房……这个……”
沈千寻慢悠悠的打断他:“父亲大人,依律法来讲,府中的下人,是没有资格为主子作证的,主子要他们的命都行,要他们作个假证,稀松平常!皇上,您说呢?”
龙熙帝面色阴沉,不发一言,只冷冷的盯着沈千碧瞧,实际上,从那枚发簪完美的与程轩身上的压痕吻合时,他心中便已有定论,更不用说,沈千碧那惨白面容和数次晕厥的丑态,更将一切都暴露无疑。
程轩定然是死于沈千碧的闺房之中,但为何会招致杀身之祸,就不得而知了。
沈千碧被他瞧得浑身发麻,花容失色,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只恨不能钻到地缝里去,龙熙帝心中十分厌恶,简直想立马掐住她的脖子问个究竟。
可是,她是五皇子的未婚妻,那程轩又是五皇子的侍卫,事关皇家脸面,他实在没有办法再深究下去!
沈千寻静候良久,回应她的,是一片死寂的沉默,虽然这种局面早已在她的意料之中,却还是难以抑制心头的失望。
龙震在龙熙帝脸上发现了一线生机,他跟在龙熙帝身边数十年,对他的了若指掌,他瞪了龙云雁一眼,龙云雁这才从一团慌乱中回过神来。
她揪住身边一个丫环,厉声喝道:“秋菊,你这贱人,是不是你做的好事?”
秋菊被她这一揪,一脸的茫然,龙云雁又骂:“千碧那簪子,今儿个不是你给收着的吗?千碧的闺房,也一直是你在打理,你这贱人,到底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害死了程侍卫,好端端的倒把千碧牵扯进来?”
“夫人,我没有!”秋菊吓了一跳,跪地求饶,不想龙云雁一个大耳光子抽过来,骂道:“你这贱人,还不承认是吗?你爹娘真是白养你了!要知道你做出这种事,他们只怕现在就得被你活活气死!”
秋菊一听这话,脸都白了,她跟在龙云雁和沈千碧身边好几年,如何不知她这话里的用意?她这是拿她爹娘的命在威胁她,让她出来顶包!
她不甘,她冤屈,可是,她也知道,事到如今,自己已无路可走!
一番激烈挣扎之后,她放声大哭:“是我!是我毒死了程侍卫,反嫁祸给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