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婴(2 / 2)
我每说一句,她就浑身一哆嗦。
“这可都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听不见?”
蓉秀终于疯狂:“我没、我没有!我没有!不是我!”
她双手掩住自己的脸,自己的眼睛,指尖滴滴答答,把地上雪白的波斯绒毯都染红了。
“别哭了!别哭了!求求你们不要再哭了!!!!!!”
蓉秀的声音贯彻整个房间。
吵,真吵。
她的双手好似不听使唤,以一种奇异的姿势,狠狠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
越掐越紧。
她想伸手去掰,却怎么也掰不开。
背上的那几个小孩儿正死死地按着她呢。
我想提醒她,硬掰是掰不开的。
可惜我话还没说出口,蓉秀就掰过头,把头给掰折了。
‘咔嚓’一声,很清脆。
死前还僵着脸,留了个口型,像是在向她眼中的那个人问‘为什么’。
我哪知道她为什么。
我现在只知道她死了,死在了我的房里。
黑的血浓的血淌了一地,一点都不像军阀头子死的时候那样干净。
我叹口气,心疼那块新铺上的地毯。
接着一个眨眼的功夫,房里的障眼法就被我解开了。
伍韶川在外头,不用看都知道他一脸的焦急,伸手就要推门。
这个傻子。
我冲他大喊:“别进来!”
伍韶川一个健步,听到我的话时还来不及退后,就被一股黑气冲的一个倒仰。
真的是倒仰,差点头着地磕出个大洞的那种。
他转头,‘哇’地吐了一口血。
要是没有那道护心符,他现在就是一滩血。
下人们有惊慌失措的,有胆大想上来帮忙的,都被他一概喝退:“都给我滚出去!”
于是小桃滚了,所有人都滚了。
蓉秀的戏停了,小桃的尖叫停了。
我终于感受到了久违的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