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七】寻不得命中若无(1 / 2)
见到秦长涣这个样子,沈焉知的心中可以说是十分地忐忑,于是她试探地问了一句:“可是我爹遇到了什么大事?”
秦长涣之所以面上挂着那样凝重的表情,只是因为有些事情他自己想不通,但见沈焉知有些着急了,他连忙就回道:“也没多大事情,就是太子的人最近在接触国公大人,不过太子那一派的人向来安稳,应当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事情关系到你爹。”
沈焉知虽然不问政事,可是身在皇都,又是国公的女儿,对于朝堂之上的一些派系也是有些了解的,她听秦长涣说没什么事情,想起那年岁不大的太子,就信以为真,于是放下心来。
而对面秦长涣的口中却还在劝道:“当年皇上登基,国公大人出了不少的力,如今轻易没人敢动他,所以你也不用担心过多,给自己徒增烦扰。”
这一句话听在了沈焉知的耳中,虽说有些熟悉,可就是比从国公那儿听见的顺耳一些,毕竟国公那是什么都没与她说,就把她当成了一个弱势之辈来看待,而秦长涣却能在和她说了一个大概的前提之下给她安慰,这怎么说都是不一样的。
于是沈焉知就又对他多了几分好感,连系之前他所做的事情,突然也就有些满意起自己这个未成婚的夫君了。
只是她也没明说,就问了一句:“以后你就一直留在皇都吗?”
沈焉知突然转了话题,问的还是这个,难免就让秦长涣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回道:“自然是会留在皇都的。”
沈焉知听着心中一喜,赶忙又问:“皇上有没有说过要给你安排封地什么的?”
说起封地,秦长涣微微蹙眉,倒不是因为沈焉知这么问而觉得她多管闲事,而是多少想起了一些过往。
只是那些已经过去,他只是稍稍一想,便能淡然回道:“我父亲,也就是定北侯的等地已经被收了回去,如今我虽然有个王爷的名头,却也不知真正的王爷,说到底不过一届官员,做的也都是护卫皇都的事情,至于封地什么的,应当不会有了。”
其实具体的原因秦长涣就只说了一半,最主要还是因为皇帝想要将他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以防他做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事情。
君王向来如此,没有全盘的信任,况且定北侯生前与皇帝为敌,让他的儿子在朝廷为官已经是十分难得,再要一个封地,坐实了他那王爷的身份,“以德报怨”都不是这么用的。
不过这些秦长涣也没想过要和沈焉知说明这些,因为过往之事不与将来五官,而他要给沈焉知的,却是将来。
沈焉知听了之后,点了点头看样子竟然是十分满意的样子,她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袖,状似漫不经心地对秦长驭说道:“如此便好。那我这就回去了。”
那句“如此便好”,说的也不知是不是国公的事情,然而沈焉知走得干脆,压根就没有给秦长涣反应过来的机会,等到他开始思索这三个字,人都已经被他送出府门了。
“等一下。”见沈焉知转身就走,秦长涣也不知为何突然便阻拦起来。
沈焉知转过身来,颇有些疑惑地看着他,“还有什么事情?”
秦长涣突然也不知为何自己要将人拦住了,他略微思索,还是对她说道:“如若出了什么事情,你便过来找我。”
“那是自然。”沈焉知笑着回道。
她走后,秦长涣在原地微微蹙眉,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倒是门口的小厮见人走了,便上前来跟秦长涣禀报。
“苏公子今日回来了,殿下可要见一见?”
秦长涣显然是有些惊讶,只是一会儿之后他便点了点头,面上虽看不出喜怒,可他连府门都没有进,就直接出了门去的举动,便说明了他也是想见那人。
小厮口中的“苏公子”,便是之前一直跟在秦长涣身边的苏骞,这些年奔波之后,随着皇帝的登基,秦长涣算是在皇都安定了下来,他有官职,也守着心爱的人,可苏骞却是失了一切,这些年一直云游四方,算一算两人也有段时间没见了。
“这次回来要待多久?”秦长涣见到人时,便这么问道。
苏骞正在收拾自己带回来的东西,闻言也没有回头,便直接回答:“过不了几日就走了。”
相比两年前初到庆陵之时,苏骞显然是变了不少,虽说那笑容还是一样,可是熟悉他的人都知晓,有什么早已变化。
“你还没死心?”秦长涣已经不记得自己第多少次问出这句话,然而他问的时候,却看见苏骞拿出了一幅画像,然后十分仔细地悬挂在墙上,之后又拿出了一幅又一幅。
秦长涣又有什么不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