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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武侠修真 >谍战,都別猜了,我真是卧底啊 > 第304章 有问题?哪里有问题?有什么问题?

第304章 有问题?哪里有问题?有什么问题?(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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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部光宏今年还不到四十,就已经是大佐军衔,按照这个速度,四十来岁普升少將绝不是问题。

“一点小事,刚才看到中村君似乎有些苦恼,是不是工作上有些不顺利。”

“怎么样晚上我带你去个地方放鬆一下,。”阿部光宏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神情。

中村功当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地方。

“阿部君,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月笼沙那种地方的確不適合我这样古板的人。”

“我听说那地方就是专门为帝国军官准备的场所。”

“很多军官都是里面的常客。”

“这种消磨军官意志力的地方,早就应该被取缔才对。”

“嘘嘘,”阿部光宏嚇得连忙去捂中村功的嘴巴。

“中村君,我知道你不喜欢这种场所,可你不知道现在有多少军官平日里在那里出没。”

“你不喜欢喝酒,总不能把大家的酒都给砸了吧。”

“好了,今天就当我们没见过,你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到,”

“我还要找西尾阁下匯报工作,先走一步,再见,再见,”

话音落下,阿部光宏赶紧离开。

中村功看著阿部光宏狼狈的模样不由得摇了摇头。

但隨即,他心中浮现出陈阳的名字,现在,他对於这个华夏人是越来越好奇了。

沪市,大西路625號,金陵特工总部办公室————

即便在白日,这里也笼罩著一种刻意维持的幽暗。

阳光透过真丝窗帘,只留下几缕微尘浮动的光柱,斜斜地切割著室內沉鬱的空气。

空气里瀰漫著上好线香的味道。

李群坐在硬木扶手椅上,背脊挺得笔直,双手规矩地放在膝头,等待著。

他的面前,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陈阳正用一块洁白的绒布,慢条斯理地擦拭著一把置於黑檀木刀架上的日本军刀。

这可是好东西,亮剑里的李云龙得到一把少佐军刀就乐的找不著北。

陈阳手里的这把可是之前华中派遣军司令官田俊六送给他的,属於他自己的司令官指挥刀!

陈阳缓缓移动手帕,小心擦拭,刀身反著窗隙透入的冷光,偶尔划过平静的眼眸,擦拭的动作轻柔而专注。

过了一会儿,轻微的“嗒”一声,军刀被放回刀架。

陈阳这才抬起眼,看向李群:“李主任,我听说贝当路的收穫並不圆满。”

李群微微欠身,脸上適当地浮现出沉痛与自责:“是的,陈部长,卑职办事不力,让重要目標代號“六叔”的共党地下交通员,在最后的围捕中饮弹自尽,未能生擒。”

“其杂货店及后巷经过彻底搜查,未发现电台或大量文件,显然事前已有准备或及时销毁。”

陈阳皱了皱眉头,用手指轻轻敲击著光滑的桌面。“那么,在他死前,你们得到了什么”

这才是关键,李群恭敬说道:“还好,我们抓到了另一人,杂货店掌柜王保发,在对其进行初步审讯,以及对其杂货店遗留物品的交叉核对中,他承受不住压力,曾断续吐露过一些信息。”

66”

虽然零碎,但经过情报分析室的梳理,指向了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性。”

“王保发承认,他负责的这条情报线,近期传递过关於华北地区一带活动规律的情报。”

“而获取这些情报的源头,並非来自底层观察哨,也非军方內部泄密,而是一个女人。”

“根据其供述的零星特徵,情报传递的时效性以及內容精度判断,这个代號为水仙的目標人物。与目前正为兰机关服务的严守贞存在相当程度的重叠区域。”

办公室內一片寂静,只有线香燃烧时细微的“嘶嘶”声。

半晌,陈阳才缓缓道:“你的意思是,严守贞,可能是红党埋藏的鼴鼠””

李群立刻低头:“卑职不敢妄下断言。严守贞小姐的背景,兰机关必定进行过严格审查!”

“她的丈夫刘以达是和知鹰二大佐最信任的手下,刘先生之前也是为帝国策反工作服务。”

“正因如此,此事才格外蹊蹺。王保发是死硬分子,其供词真偽需甄別,不排除是共党临死前布下的反间计,意图挑拨离间,破坏帝国特工机关之间的协作,尤其是干扰兰机关的重要行动。”

“不过,以属下愚见,正因涉及兰机关的重要任务和关键人员,任何一点疑云,都可能带来不可估量的风险。”

“若鼴鼠”真的存在,且隱藏如此之深,其危害远超一个陆丰杂货店。”

“若纯属反间计,我们置之不理,固然可能让共党失望,但万一——万一有一丝可能属实,而因我们讳疾忌医,导致兰机关的行动失败,甚至帝国利益受损,则卑职等万死难赎。”

陈阳瞬间明白了李群的意思!

“那么,李主任,你的建议是”

李群抬起头,自光恳切:“如此重大嫌疑,涉及友邻机关核心人员,绝非我七十六號可以单独调查论断。”

“卑职恳请部长,以部长之身份,將此事以情报核实与风险预警”的名义,正式向兰机关最高负责人进行通报求证。”

“由兰机关依据我们提供的线索,结合他们內部更全面的掌握,对严守贞小姐进行一次背景核查与近期行踪覆核。”

“如此,既尊重了兰机关的权责,体现了帝国特工机关间的坦诚与协作,也能最大限度排除隱患,或——证实清白。”

陈阳的目光在幽暗中闪烁,半晌,微微頷首道:“此事,仅限於你我知道。”

“在兰机关未有明確结论前,对严守贞及其相关事务,保持距离,但不得有任何形式的擅自调查或惊扰,明白吗”

“明白,那这一切就麻烦部长了,”李群顿时大喜:“我回去一定约束手下,禁止討论关於严守贞的一切问题!”

陈阳点了点头:“嗯,那你先回去吧!”

“是,部长,属下告辞,”李群连忙躬身,出了办公室!

办公室大门关上,陈阳脸色瞬间一变,想不到內部居然出了个王连举(红灯记里面的叛徒)!

这个严守贞是否有问题,如果她真是我党臥底,那么她的丈夫刘以达在其中又是扮演的是什么角色

种种思绪划过,陈阳一时间竞有种颇为棘手的感觉!

沪市,夏末秋初那无孔不入的粘腻湿滑紧贴在法租界和南市交界地带参差逼仄的弄堂屋脊上。

午后的阳光似乎被这浓重的蒸汽捂熟了,变得温吞而无精打采————

上海滩那白墙黑瓦的建筑群中,蒙著灰的黑铁门框,潮湿开裂的木质电线桿,斑驳褪色的“仁丹”gg画上,勾勒出一种奇异的轮廓。

悬铃木巴掌大的落叶沾染了泥污,粘在湿漉漉的青砖小道上,偶尔一辆有轨电车哐当驶过,碾碎这粘稠的寂静。

一栋不起眼的灰色西式公寓楼底层,掛著“大日本帝国驻上海华北信息课特別调查部”的黑色木牌。

这便是兰机关的官方称呼二楼,一间窗户紧闭且拉著窗帘的办公室內。

悬在头顶的扇叶徒劳地嗡嗡转动,搅不散一丝暑热混合著高浓度雪茄菸气的浑浊气息。

和知鹰二穿著笔挺的夏季单衣料军服,领章上金色的稻穗在阴影中幽幽发亮。

他的目光柔和而专注,正俯身细看一幅摊开在巨大楠木桌案上的苏皖边区地图,手指间一枚纯银质地的开信刀,刀尖无意识地轻轻敲打著地图边缘染有墨渍的纸角。

轻微的敲门声传来,短促,拘谨。

和知鹰二目光从地图上抬起,柔和地应了声:“进来。”

门无声推开。刘以达走了进来,脚步习惯性地压得很轻,带著习惯性的恭谨和侷促。

他穿著一件半旧的府绸长衫,领口和袖口浆洗得有些发硬,衬得脸色更显苍白。

为了保证由三十五名特工组成的“益子重雄挺进队”能顺利潜伏进华北地区,他已经几天没睡好了!

此时,那双眼睛布满了红丝,眼袋浮肿,那是连日来在酷热和巨大精神压力下煎熬的痕跡。

他手里捧著一只牛皮纸文件袋,指尖无意识地紧紧掐著封口,骨节突出。

“阁下,”刘以达的声音带著因长久压抑咳嗽而特有的嘶哑,他微微躬身,將文件袋小心翼翼地放在桌案远离地图的一角,“刚刚接收到的密电————通过交通站————转译过来了。”

“是————涉县方面。”

和知鹰二的目光瞬间凝聚,开信刀停止了敲击。

他伸过手去拿起文件袋,动作不疾不徐,拆开封线的动作甚至可以用优雅来形容。

然而,他的眼神在接触到文件纸的剎那,却骤然变得锐利如鹰隼,柔和之色瞬间褪尽,只剩下冰冷到实质的研判!

那份报告是关於129师涉县兵工厂部署调整的最新评估。

这份情报的源头,正是那条盘踞在敌人心臟最深处的臥底:“夜叉”。

“很好。”和知鹰二的声音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目光却依旧胶著在纸页上,“夜叉”的潜伏力和精准度,依然无可挑剔。”

他微微頷首,似乎在讚赏一件冰冷的工具,隨即目光转向刘以达,那审视的目光並未因表面的肯定而有丝毫放鬆,“夜叉的身份决不能出现紕漏,確保这条线路的绝对安全与隱蔽,是你此刻,唯一且最高的职责。任何疏漏————都將是帝国的无法承受之痛。明白吗”

“明白!”刘以达几乎是下意识地挺直了背脊————

就在此时,办公室內线电话机突然响起一声短促的蜂鸣。

和知鹰二眉头几不可察地一蹙,伸手拿起电话。

“阁下。”內线那头传来秘书井上纯子清晰干练的声音,“陈副部长到了,他有紧急情况需立即向您沟通。”

和知鹰二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波澜:“陈副部长,他一个运输部的副部长找我沟通呵,有意思,我能有什么可以跟他沟通的!”

“我又没有物资要找他运”

“我不清楚,”秘书恭敬的说道:“陈部长只是说需要向您当面印证!”

“嗯,那就让他过来吧。”和知鹰二想了想,对著电话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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