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大家都很糟心(1 / 2)
岭南内,自商路大通后,之前骚扰萧家生意的叛军们都撤了回去,萧家生意不说蒸蒸日上,但也不错,萧渐离却还是忙得焦头烂额。
不为别的,就为这南北通商的事。粟米盐铁,马匹茶叶,蚕丝棉布,都被北部扣得死死的,明明是双方互通,他们竟也敢对人压价,于己抬高,不按市场规则走,摆明了要压她一压。
萧渐离毕竟不能自己做主,她卖的货是叛军征收来的,件件都要与叛军商量。
而她萧家铺子里的货源是长期合约,早就订好了的,价格,数量,品种,款式,对方敢擅改一样,就等着名誉尽毁,偿银无数吧。
其实在她与叛军买卖上的渭泾分明就能看得出她的态度,她没把萧家和叛军放在同一阵营里,她此次前来为叛军助阵,更像是个人行为,与萧家无关。
但她身为萧家大当家,在外人看来便是百分百代表萧家立场,只要站在叛军的地盘上,说再多的不站队也无用,仍然惹得朝廷百般猜忌。
因此要面对北部商贾在朝廷示意下,对她的打压和排挤,她也是有心理准备的,只是没想到攻势会来得如此猛烈。
为防叛军大建骑军,马匹购入的数量被严格限制可以理解,铁矿开采遭受拒绝也能接受。但北部商贾突然都对茶叶蚕丝等南部盛产之物失去了兴趣,不是收购价格低廉,就是要量不多,这就明显过分了。
而北部需要的粮食盐矿,他们各家之间却又推三阻四,看似不愿收购,实则联手压价,当下就把萧渐离给气得不轻。
她作为代理人,办事不漂亮,回头就得挨骂,都是替人做事的,何必互相为难。
而另一侧,李家袁家作为难兄难弟被困燕都,在一家茶馆包厢里聚了头,短短几个月的功夫,两人就都被折腾得不轻,脸上都带了疲惫。
尤其是袁炜霖,身上的疲惫将他往日里流露出来的精明狡猾都遮了个干干净净,看着哪像是四大商贾家族之一的少当家,分明是一个被多方欺压的小老板,疲惫又劳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