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刀尖上我们跳舞(1 / 2)
他整个人好似穿叶之蝶一般,整个人身影一闪一纵,已经穿过了面前的数百人,到了那旁边的演武台上,整个人手一搭,便如同飞燕归巢一般,稳稳落在台面上。
接着,他却一弹纳戒,一个桌子,两张凳子,一套茶具,都已经摆好在面前。
他整个人施施然坐了下去,环视一周,旁若无人的煮起茶来。
一盏茶好,他站起身来,朝着那些目瞪口呆的青年们一笑,朗声道:
“今有连山玉龙锦,
沏之愿与俊杰饮。
敢上龙台共品之,
三百青俊无男儿?”
彭喆眼睛一亮,她只觉得这个家伙一副玉树临风的样子,真是太会装逼了......
“不过...我喜欢!”
彭喆也很想看看,这三百人之中,难道就还真的没有一个敢跟这人对饮的吗?而谁,又有那个能力能够和他对饮?
陈家家主面色铁青,心中大恨,这家伙这一手实在是...太帅了!
但是他这一手,让自己很难做,自己是陈家家主,那肆月又是冼氏的子弟,他这一声言语,表面上是问那三百俊杰,其实是问自己的,代表冼氏逼自己的,自己如果让家族子弟上去挑战他,如果败了,那他可以说陈家无人。如果胜了,他也可以说陈家有人可以与其对饮,承认陈家确实是有一些青年俊杰的,但是,关键这个承认的话语权,在他那里!
败了就算,哪怕是胜了,他也站在了高处!
这让他如何不怒!
而一旁的冼肥,则是满面荣光,虽然他倒是为人低调,不喜装逼。但是,此刻他只想说...
做得好!!!
要不是此刻还有着古剑宗下来的人,他只怕就要当场叫好了,两家斗了这么多年,自冼芒五年前离去,肆月四年前离去后,他们青年一辈就一直被压制,不断地被对方打脸,然后再打脸!
此刻,扬眉吐气!冼肥的心情就好像是在酷暑时刻喝上一杯甘爽解暑的青梅汤一般,两个字:
舒畅!!!
台下的众多青年面色就不太好了,自己这群人先是被一个猴子调戏,然后又有一人上来,质问他们:
“敢上龙台共品之,
三百青俊无男儿?”
肆月这一手仇恨拉得已经瞬间反超了那个耍猴一般的家伙,台下人看他的目光,都是深深的愤怒。
但是肆月却权当未见,他随手一掷茶杯,那茶杯便如同旋风一般,在众多青年面前旋过,却是又调戏了他们一回。然后缓缓的飞到那江牧之所处的演武台上。
江牧之此刻倒是刚刚被那群人员拉开,随后又有一大帮子人过来把那猴子抬走,不然的话,这家伙恐怕真是只能被他活生生打死在这里了,但是估计他此时也不好受,小身子骨被锤的够呛。
江牧之正郁闷着呢,他打得正爽,结果一帮子人就把自己拉开。
这时,他突然感到脑后风气,本能的手往身后一探,正抓住那盏杯子。
遥遥的,江牧之只见肆月隔着台下人群,冲着自己一拱手,手上也拿着一个茶杯,他顿时明白,但是却是一愣,这茶杯中,并没有茶水啊。
却只见肆月手指一引,一道小小的水龙卷从茶壶口被他的精神力牵引而出,在半空中如同游龙一般,从那数百人头顶飞过,以龙吸水之势进入江牧之的茶杯中。
这一手,真乃是装逼利器,直看得那数百人都是一愣,都是深深而忌惮的看了肆月一眼,不约而同的退了几步。
江牧之竖起大拇指,哈哈一笑,一饮而尽,肆月也是微笑一拱手,随即回到自己的凳子上坐好,继续斟茶。
在那观台上,一个声音如同黄鹂一般清丽的女子朝着坐在她一旁的中年男子问道:
“越叔...这人是谁?”
即墨越远远的看了一眼肆月,只见他旁若无人,挥洒自如,任是顶着上百人的眼神压迫,却始终是稳坐钓鱼台,轻湛茶水,动作行云流水,整个人洒脱出尘,在那台下上百人的衬托下,他就仿佛是一个高傲的白鹤一般。
即墨越收回目光,恭敬答道:
“小姐,那是冼氏的青年一代领军人物,冼肆月。”
顿了顿,他又加了一句:“就是他和那冼明阳去我们第一楼...”
话音未落,只听得一个让他无比着恼的声音传来:
“哎呀呀...越叔!您召唤小子?”
冼明阳一副老熟人的样子,施施然的走了过来,一脚将一个第一楼的护卫踹走,一屁股坐在了一旁的座位上。
“越叔,听到您的召唤,小子我可是不敢怠慢,这不就立即出现了!”
即墨越嘴角抽了抽,这小子真的是自己这群人的克星,无论走到哪里,这小子都会好像牛皮糖一样黏附上来,甩也甩不掉,打也不敢打,你敬他一寸,他上前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