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子爷杀人(2 / 2)
桦芥抓着他的手腕犹如受惊的小兽一般发抖,他实在是太害怕太子爷了,太子爷在他心中犹如恶鬼罗刹。
佛如垂眸站在太子爷面前,遮住眼神里的冷凛,太子爷如此轻易放过了桦芥是想做什么,他刚刚说的从某种意义上帮了他又是什么意思?莫非因为那姜茶里的毒反而让太子爷的邪功更进了一步吗?
苏詺江没注意到佛如低着头的神情,她好笑的瞧着压根不敢抬头看她的桦芥,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本来只是诈一诈他,看他那反应,她应该是蒙对了。
佛如眼神清泠平和下来,无论真假,太子爷肯暂时不追究,那外面的人就可以先退回去了。
苏詺江正暗爽着自己在美男子身上揩了一把油,突然寒光一闪,一支飞镖从窗外射进来,几乎是贴着苏詺江的脸颊擦过去。
脸颊上一阵细微的刺痛,苏詺江伸手摸了一下,手上顿时沾染了血迹。她的眼神凌厉起来,微微眯眼遮住了眼神里危险的讯息,她的脸颊刚才被锋利的飞镖擦破了一道。
苏詺江听到有三道细小的划破虚空的声音,她凭空借力翻身腾起,三支飞镖从她身旁射过,直直的钉在墙壁上,甚至还没入了些许。
可以想象,如果苏詺江反应稍微慢了半拍,那三支飞镖就能扎在她身上。
她血液沸腾,咧嘴咬牙,这才刚复活第二天呢,就又有人来刺杀我!一天来一批你们还挺有规律的哈!刺杀我的顺序是不是抽签决定的啊!
有人飞速破窗而入,太子爷与其厮杀起来,然而太子爷武功盖世,对方不敌,才刚过三招呢,就被暴走的太子爷按住脑后勺直撞上墙壁,顿时血花四溅,当场被诛杀。
苏詺江还没来得及甩掉手上的血迹,又有两人不知从哪里窜了出来,这俩人配合默契,手持利剑。
而苏詺江手无寸铁,凭着**的走位和爆表的武力值和两人厮杀起来。
太子爷的寝宫里乒乒乓乓作响,禧杨隔了大老远都急得不行,拼命的催促着侍卫军团快一点!他明明一早就过去找柳晖之集合侍卫军团,可这群侍卫兵动作慢得要死,他还是没赶上!
佛如和桦芥早在飞镖射进来的时候就到安全的角落里去躲着了,桦芥被佛如护着,根本不敢睁眼看,光是听他都害怕到不行。
那头颅破裂,鲜血四溅的声音和兵器划破空气的声音都让他恐惧到颤抖。
太子爷闪身避开了刺过来的利剑,她其实还是不想杀人的,尽管刚才她已经把其中一个刺客直接爆头了。
她正犹豫着如何活捉了敌手,其中一人就从背后袭来,她闪避不及时,手臂上顿时出现一道伤口。
温热的血液从伤口涌出,刺激了苏詺江名为理智的弦,伤口处的疼痛感让她有血液倒流暴躁感。
她反身一脚把偷袭的人踹飞,同时脚尖快速而猛力的打击了偷袭者的手腕,使得对方利剑脱手飞落半空中。
太子爷极速将利剑夺下,迅猛抛掷出去,偷袭者因万分惊恐而瞳孔猛缩,他眼睁睁看着利剑朝他飞来却无法避开。
“噗呲!”一声,利剑刺穿了他的胸口直接将他钉死在墙壁上,他手脚抽搐了几下后彻底没了动静。
只有血液从利剑刺入的地方喷涌而出,很快因为脉压不够只能缓慢流出,“滴滴答答”滴落在地上,沿着地砖间的缝隙漫延着。
看着搭档惨死的另一位刺客通红了双眼,嘶吼着朝太子爷冲过去,他已经失了冷静,太子爷很容易就从他手上夺下利剑。
利剑的寒光照着太子爷冷漠残忍的脸,刺客因为诧异利剑脱手顿了一下,太子爷随意一挥手就轻易的砍下了他的头颅。
刺客的脑袋像个残破的球一样滚落在地上,临死前的恐惧还映照在刺客瞪大的眼睛里。
太子爷持剑静静地站立着,望着满室残骸却面容冷静,毫无波澜。桦芥牙根都在颤抖,他抓着佛如的衣袖缩着,他闭着眼什么都没看到,却听到了很多声音。
头颅破损的声音,利剑刺穿肉.体的声音,人临死前挣扎时发出的呻.吟,血液滴落的声音,充满愤怒的嘶吼……以及头颅滚动的声音。
佛如因为紧张握拳的手指发白颤抖,他看完了全过程,受到了不小的冲击,原本温和的眼眸因为恐惧而变得滞涩。
他听人说过千万次太子爷如何残忍暴虐,杀人如麻,然而真正见过了太子爷杀人的场面,他才真的感受到太子爷是从修罗地狱爬出来的索命恶鬼。
苏詺江望着呆愣愣好似被吓傻的佛如,抬手抹了把脸色被溅到的血迹一笑,语气轻柔:“吓着你们了吧?”
其实她也吓了一跳!
没想到用这个身体杀人是那么轻松的事情,一点反感害怕的感觉都没有,反而还感到一丝畅快。
看来她也在不知不觉之间受了原任的影响,又或许是这具身体本身就不排斥杀人的感觉……虽然她本人也不是什么连蚂蚁都舍不得踩死的唐僧,但毕竟前世还是守法的良好公民。
看着苏詺江满脸血痕却笑容温和,佛如瞳孔微缩,手指无意识动了起来,心里无比慌张恐惧,他害怕到想要逃跑……太子爷杀了人之后还能笑得出来吗。
禧杨突然匆忙的冲了进来,在看到太子爷安然无恙的站立着的时候,一直紧悬着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太子爷您没事吧,外面残余的贼人已经被歼灭了。”
佛如终于回过神来,心跳如鼓,外面的贼人……不会是说他安排在外面的人吧,如果是这样,这损失的就有点冤枉了。
柳晖之处理完事务之后也急匆匆的赶了过来,在门口抱拳单膝跪下,“属下来迟,求太子爷恕罪!”
苏詺江把手里握到有些发烫的利剑扔掉在地上,脸上的血痕还温热湿润,缓慢在肌肤上流动有些发痒,她抹了把脸颊,“无事,不过柳晖之啊,你来的真的有点晚。”
苏詺江抬眸眯眼笑望着略微紧张的柳晖之,语气透着怪异的温和,“你若是带人来的早点,本宫就不用出手,说不定还能抓到活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