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2 / 2)
他被她严肃的模样逗笑,有心戏弄她,便自称曾看见凶手行凶。她果然上当,跟着他
东奔西走调查线索,到最后得知他只是戏耍,气得拔剑想教训他,却发现自己连他半片衣角都摸不到。
虽然后来在他的帮助下她抓到凶手,她硬邦邦说了句“多谢”,却不想同他有更多联系,只急于回京复命。那时他知道她监察使的身份,眼底神光莫辨,却笑道:“监察使只有云山宗弟子才可担任,我为何不曾在宗内见过你?”
她以为他是师父同门,耐着性子解释道:“我师父是云山宗弟子连柯,他是在进入监察司后才收我为徒。”他冷笑一声:“什么云山宗弟子,不过是个被逐出师门的叛徒罢了。”她生气他对尊师的侮辱,拔剑又要交手,他却飞跃而走,笑声散在风中:“小江临,见到你师父,记得替师叔我问他好。”那之后,她从师父口中得知,他叫柳若欢,他才是被逐出师门的叛徒,她对师父的话深信不疑。他将一串紫风铃插在她发间,笑意融融看她:“每次看见你,我都觉得很开心,这才一直缠着你。”而她面无表情翻身上马,淡淡两个字:“走吧。”再也不是曾经那个江临了。
城隍庙外的紫薇花刚绽出花苞,小鱼和阿竹十分欣喜她回来了,只是阿竹在看见同行而来的柳若欢时,大叫一声躲在了江临身后。她哆哆嗦嗦指着柳若欢,哭道:“当初就是他把我扔到了那个地方!”面对江临投过来的复杂目光,他并不想为自己辩解。他跟随她来到这里,本就打算将一切坦白。
“人都是自私的,灾难不曾降临到自己头上,永远不知痛为何物。哪怕我告诉你右相手下在残害少女,你也不会相信。你愚忠朝廷,愚孝连柯,放弃了起码的怀疑与思考,除非你在乎的人受到迫害,你才会正视真相。”
他走近两步,拂去她肩头飘落的紫薇花,是亲密无间的姿势:“是我设下陷阱只为引你入九冥堂,江临,你恨我是应该的。”他一直在说对不起,他对不起的,原来是这件事。她抬头看他,眼底并无愤怒怨恨,只是轻轻道:“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