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弃子,留之无用(2 / 2)
贱人……这些人才是贱人……
那些见死不救的人才是!
泪水模糊了她的眼睛,一片迷蒙里,她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紫色的衣衫在她面前停下,入耳的也是孩童般清脆的声音:“把她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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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危画昨天睡得不安稳,直到日上三竿才终于醒了。
一如往常,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并没有人。
每次她醒来却发现段惊澜走了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是不是被当成了那种人。
云危画朝潋滟阁的方向打了个白眼,觉得不解气,又把脚边的石子狠狠往潋滟阁那边踢了踢。
那石子骨碌碌滚了一段路,最终在红衣男子的脚边停了下来。
谢祁挑了挑眉,笑到:“殿下又做了什么惹王妃不开心的事吗?”
“没有。”云危画在院子里坐下,满脸都写着不快,“好久没见你了,今天不忙?”
“是呀,好不容易可以歇一阵了。”谢祁道,“王妃这几天怎么也不和陈姑娘出去逛逛了?”
“不了不了,”云危画有些疲惫,“我这阵子还是就在府上呆着吧,免得又出事。”
“哦……”谢祁仰头灌了杯茶,挡住了自己眼中流转的光,“我最近也闷得很呢,明然和丘明堂都有事在身;顾颉前几天得了个新人骨,这阵子就埋头在房里研究,都无聊透了!”
“研究人骨?我倒也想去看看”作为大夫,云危画也很好奇。
“还是算啦,顾颉这几天都不准人进他屋子,也不与人多说话——也奇了怪了,都是烧焦的骨头了,还有什么可研究的。”谢祁万分不解。
云危画不置可否。顾颉是神医的徒弟,做事应该有他自己的考量吧。
“那其他公子哥儿呢?你不向来和京城贵公子们打交道吗?”云危画又问。
“算了吧,他们现在躲我跟躲瘟神似的。”谢祁长叹一声,“白王府最近太出挑了,他们一个个地好像担心我会带着麒麟卫抄了他们家似的!唉对!还有那个郑爵爷家的,你记得吗?”
云危画想了想:“郑飒?”
那个和云筱玥产生争执差点大打出手的公子哥儿。
“对,我那天啊,看见他和你们家云四小姐一起逛街呢!”
“噗!!”云危画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什么情况,上一世因为云筱玥失手被打死的郑飒……现在居然和云筱玥走到一起了?!
“王妃您小心着点……”谢祁赶紧拿了手帕擦试着石桌,“还有更奇怪的事儿呢,一直住在丞相府的南宫家的孤女,昨天一晚上没回去!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了事……”
提到南宫卿安,云危画终于想起昨晚半梦半醒之间,窃听到的对话。
如果她的记忆没出错,段惊澜命人把南宫卿安直接送到了项闻济跟前……好像,南宫卿安还把项闻济刺伤了?
不知道南宫卿安现在怎么样了。
可别就这么死了。
“茶你先自己喝着,我去趟学士府。”云危画说罢,赶紧起身往外走。
“王妃你干嘛去?”
“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