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禽兽的终局(1 / 2)
许大茂二进宫,判了七年的消息,像腊月里的寒风,嗖嗖地刮遍了整个四合院,给这本就没什么热乎气儿的院子,又添了一层厚厚的冰碴子。
反应最大的,倒不是跟许大茂有仇的,而是易中海。这老爷子,自打陈凡彻底搬走、许大茂第一次进去之后,就像是被人抽了脊梁骨,一天比一天佝偻,话也越来越少。可听到许大茂这次是因为诬告陈凡、破坏生产,又栽了进去,而且判得比上次还重,他把自己关在阴冷的小屋里,一整天没出来,也没生火。
第二天邻居看见他出来倒炉灰,那脸灰败得跟死人差不多,眼神空洞,嘴里反复叨咕着谁也听不清的碎语。没过几天,就听说他着了风寒,发起高烧,咳得撕心裂肺。秦淮茹碍着邻居情分,去看了两眼,回来说屋里冷得像个冰窖,易中海蜷在破棉被里,只剩下出的气没进的气了。
没人张罗着送医院,也没人真着急。最后还是街道上听说,派人来看了看,联系了他那几乎不往来的远房侄子,草草给送去了医院。拖了不到一个礼拜,人就这么没了。死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
消息传回来,院里一片死寂。连最爱嚼舌根的贾张氏,都难得地闭了嘴,脸上闪过一丝兔死狐悲的惶恐。傻柱听说了,愣了半天,然后拎着半瓶散装白酒,蹲在自己门口,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把嘴,低声骂了句:“该!老东西,算计了一辈子,临了落这么个下场…嘿…”那笑声比哭还难听。
易中海的葬礼办得极其冷清,就他那远房侄子出面,在街道帮助下草草火化了事。曾经在四合院里说一不二、满口仁义道德的一大爷,最终以这种无声无息的方式,彻底退出了历史的舞台。他代表的那个依靠辈分、人情和模糊是非来维系秩序的时代,也随着他的死去,彻底烟消云散。
贾家的日子,更是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棒梗那小子,偷鸡摸狗的习惯没改,越大越混账,前两个月因为偷厂里铜料,被开除不说,还差点被送去劳教,是秦淮茹哭天抢地、到处求人,赔光了家底才勉强保下来,现在整天在社会上瞎混,成了贾张氏和秦淮茹最大的心病。小当和槐花倒是没学坏,可家里这情况,也没钱供她们念多少书,早早进了街道小厂当临时工,挣那点钱刚够糊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