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我的轻语好听吗?(26)(1 / 2)
从医院出来,天色已近傍晚。
凌霰白脸上的擦伤贴了一张创可贴,脚踝也做了处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只休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医生开了些消炎止痛的药,并再三叮嘱伤口不能沾水。
两人在附近一家清淡的私房菜馆吃了晚餐。
毕竟凌霰白这个样子,自然是没法再亲自下厨了,当然,也吃不了辣。
回到公寓,奕迦尧抱着凌霰白上楼,将他小心放到床边。
“霰霰,我下去把买的东西拿上来。”
“好。”
凌霰白点头。
发丝搭在创可贴边缘,在床头灯光的晕染下,衬得那张惯常张扬的脸显出几分难得的乖巧来。
等奕迦尧离开,凌霰白低头看了看自己,嫌弃地撇了撇嘴。
他单脚站起来,一瘸一拐地蹭到衣柜前,找出干净的浴巾,紧接着蹭进了浴室。
……
楼下,奕迦尧将那些大包小包提上来,先是将衣服堆在了沙发上,随后将食材分门别类,放进冰箱。
做完这些,他回房间快速冲了个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后,特意去厨房切了盘水果。
专挑了凌霰白喜欢的草莓和蜜瓜,码在剔透的玻璃碗里,端着走向次卧。
“霰霰,吃点水……”
话还未说完,他顿住了。
床上空无一人。
目光瞬间锁定紧闭的浴室门——磨砂玻璃后透出冷白的光,还有隐约的水声。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凌霰白伏在水池边,指缝不断渗血的样子。
难道又发作了?
他心头惊悸,手中的果碗随手丢在床头柜上,就直接冲到浴室前,一把推开门。
“霰霰!你怎么——”
声音戛然而止。
凌霰白正站在淋浴间外的防滑垫上,手里拿着条宽大的白色浴巾,似乎刚擦完头发,还没来得及往身上裹。
细小的水珠沿着光裸明晰的肩颈线条,滚过脊背中央凹陷的沟壑,一路向下,没入腰间松垮裹着的另一条小毛巾边缘。
热水浸润后的皮肤泛着莹润健康的光泽,每一寸肌理都透出一种介于少年与青年之间的色气和性感。
奕迦尧的大脑“嗡”的一声。
所有思绪都被眼前活色生香的画面冲击得七零八落,只怔怔地看着水珠滚落的轨迹。
凌霰白无声勾唇。
他转过身,迎向那道失焦的视线,湿漉漉的发丝随着他偏头的动作擦过脸颊,声音含笑,带着挠人心肺的小钩子。
“好看吗?”
奕迦尧猝然回神,像是被烫到一样移开视线,狼狈地背过身去,从后颈到耳根,但凡是裸露在外的肌肤,都洇开一片窘迫的红晕。
“我……我以为你……”
他声音干涩,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又……”
话还没说完,一个湿热的躯体从后面贴了上来。
凌霰白的手臂从他身侧松松地绕过,环住了他的脖颈,声音又软又懒。
“奕奕,背我,脚疼,走不动了。”
奕迦尧脊背一僵,心脏失控地跳着。
他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好几下,指尖蜷缩,掌心托住凌霰白的腿弯,将人背了起来,略显僵硬地走到床边。
凌霰白坐在床沿上,随便裹上的浴巾因为方才被背起又放下的动作,边缘松垮了几分,滑落出冷白晃眼的锁骨和肩头。
奕迦尧转过身,刚想说什么,却瞥到了凌霰白脚踝上的绷带。
他瞳孔微缩,后知后觉地想起了医生叮嘱过的话,眉头倏地拧紧。
“你伤口不能沾水。”
凌霰白浑不在意地晃了晃那只受伤的脚。
“嗯?可是身上又黏又脏的,很难受,放心,我有注意的,你看,绷带都没怎么湿。”
“那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