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喜欢我,还是喜欢“他”?(5)(2 / 2)
“谢谢主人。”
迦弥看着他勾笑的样子,心里那股被戳起来的劲儿,好像顺了一点。
随之而来的,又有一种被微妙的束缚感,细细密密的,缠着他的手腕、脖颈、心脏。
……有点别扭。
他看着凌霰白小心又认真地揉着那被他戳瘪下去的坑,舌尖着上颚,忽然说:
“累了。”
凌霰白没抬头,只乖乖应了一声:“那主人好好休息。”
他说着,便要起身。
可刚一动,腰上那只手箍得更紧了。
凌霰白顿住,偏头看过去。
迦弥没看他,手在身下的沙发皮面上点了点,随即,皮面无声化开、延展,变成了一张铺着玄黑丝绒的大床。
他往后一倒,顺带着把怀里的人一起带了下去。
那团小东西从凌霰白掌心滑落,骨碌碌地滚到床脚蜷成一团,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迦弥紧紧拢着怀里的人,鼻尖抵着那截颈侧。
“在我醒来前,你不许动。”
凌霰白被他箍着,眸底掠过一丝玩味狡黠。
“好的,主人。”
四周的雾气无声流淌,不知道过了多久,床上那人的呼吸渐渐沉下去。
凌霰白看着埋在自己颈侧的人,抬起没有被压住的那一只手,指尖悬着,虚虚描摹着他的轮廓。
和迦弥之前对他做的,一模一样。
只是始终没有落下。
最后,他停在迦弥唇边。
指尖迟疑地蜷起,停顿了几秒,然后,极轻地点了点唇珠。
——!
迦弥的呼吸不着痕迹地滞了滞。
凌霰白眼尾微挑,唇角的弧度随之加深。
有点好骗哦~
对迦弥来说,时间是最没有意义的东西。
以前他觉得无聊的时候,总爱隐了身形去现世晃荡。
有时候抱着糖炒栗子,蹲在街角看小情侣吵架;
有时候跟着出了轨的丈夫和小三,等原配冲上来暴打,看得兴起还会往那男人脚下扔颗栗子壳,让他摔个狗吃屎。
偶尔来了兴致,还会帮蜀黍抓个人。
还有什么呢?
嗯,记不得了
毕竟人类的悲欢来来回回就那么几样,看多了,就也索然无味了
不过现在,他有了新乐子——给凌霰白打扮。
是的,打扮。
他挑了最好的料子,一针一线去缝。
凌霰白就坐在他旁边,弯着眼睫看,看他拆了缝、缝了拆,在那儿拧着眉跟一根丝线死磕较劲。
做出来的东西不能说丑。
料子是好的,针脚是密的,穿在凌霰白身上也是合身的。
但就是……
怪。
明明哪儿都对,看上去就是哪儿都不对。
迦弥盯着看了半天,眉头越蹙越紧,最后下了结论:
“缺饰品。”
于是转头又去折腾饰品。
银丝在他手里绕来绕去,绕成一朵不知道是什么的花。
大概是花吧。
五瓣,一边厚一边薄,边缘还戳出来几根银丝,像长了刺。
总之,是搞出来了,被他挂在了凌霰白的脖子上。
到今天,他已经学会了编发。
凌霰白嵌在他怀里,任他摆弄。
迦弥的手指穿梭在他发间,一缕一缕地编进去银饰、珠串、小铃铛。
不知道是那个时代的古老发式,繁复精致,层层叠叠。
可编的过程中他手劲时轻时重,有几缕头发被扯得松了,有几缕又绷得太紧,那些银饰珠串歪歪斜斜地挂在上面,乱得很。
凌霰白微微侧头,发间的小铃铛发出细碎的响声。
“主人,好了吗?”
迦弥看了看那松乱的碎发和头饰,又看了看那张半侧过来、柔柔含笑的脸。
就这么来回看了几次,竟然越看越觉得顺眼。
随后,点头。
“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