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7章 因果反噬四（2 / 2）

道树婴儿的身形开始膨胀，变成万丈巨人。说吾乃因果之灵，执掌因果报应。今日，便让尔等见识真正的因果反噬。巨人挥手间，新生世界的时间开始倒流，不是回到过去，而是重演每个选择带来的所有可能后果。

刘云轩看见自己当年救下一只受伤灵鸟的举动，在万千时空引发了无数变数。有的时空因这只灵鸟得救而诞生文明，有的时空却因之毁灭。每个选择都分裂出无数可能，而所有可能产生的因果，此刻都要由新生世界承担。

危急关头，刘云轩将药锄抛向空中。药锄化作点点星光，每点星光都融入一条因果线。说因果非债，而是缘。既然有缘，何不结善果。星光所到之处，暗红色的因果线开始转变，化作金色的缘分纽带。

更神奇的是，当所有因果线转化完成时，道树突然开花结果。每颗果实都包含着一个世界的因果循环，果实成熟落地，化作新的世界种子。而道树婴儿变回原状，眼中带着明悟的笑意。

但就在果实落地的刹那，地底突然传来锁链断裂之声。一条横贯万古的原始因果线破土而出，这条线连接着创世之初的第一个念头。线的另一端，站着与刘云轩容貌相同的身影，说我就是你种下的第一个因，今日特来收取最后的果。

这个身影轻轻挥手，新生世界开始归零，不是毁灭，而是回归到创世之前的状态。而这次，刘云轩发现，自己再也无法创世，因为所有的因果，都已经完结。

真正的终局，似乎已经到来。

但就在万物归零的刹那，道树顶端突然迸发九彩霞光。光中传来守一老者的叹息，说痴儿，因果无始无终，何来终局。霞光所及之处，归零进程突然停止，万物保持在了将生未生的奇妙状态。

而那个与刘云轩相同的身影，在霞光中露出释然的微笑，说原来如此，因果不是线，是圆。说完化作青烟消散，只在原地留下一面因果镜。镜中映照的，是万界因果循环不息的真实景象。

刘云轩伸手轻触镜面，镜中突然飞出一只彩凤。彩凤衔来一枚种子，这种子非因非果，却蕴含着超越因果的奥秘。当种子落入道井时，井水突然倒流，水中浮现出万界共生的全新可能。

但就在新可能诞生的瞬间，因果镜突然碎裂。碎片中，一双比因果更古老的眼睛，正静静注视着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