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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云裳却朝她眨了一下眼睛后道:“我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想试试”
她的话说得无比的暧昧,明云端愣了一下,她又笑眯眯地道:“不过你没有尝试的权利,我对我家夫人是忠贞不二。”
明云端闻言气红了脸,红依在一旁道:“想打我家相公的主意,还得问过我是否同意像你这种只能做人小妾的人又岂能爬上我家相公的床”
明云端怒极,她气得破口大骂道:“贱”她只骂出一个字,便觉得牙齿剧痛无比,紧接着她便觉得嘴被什么东西塞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她的心里升起了无端的恐惧,低头一看,却见塞在她嘴里的竟是一个又冷又硬的大饼,大饼进到嘴里时,她明显闻到了馊的味道,她顿时一阵恶心,她想将那大饼拔出来,无奈那大饼塞得太紧,她一时间竟是连拔都拔不出来。
秦解语在旁冷冷地道:“吵死了”
红依看了那大饼一眼,却忍不住问道:“你怎么把你最爱吃的饼子给她吃呢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大方呢”
秦解语白了她一眼道:“笨蛋,我早就不吃饼,改吃牛肉了,那个大饼是我昨日被褥下翻出来的,觉得扔了也实在有些浪费,用来堵她的嘴还是极合适的。”
这一次红依也有些无语了,她却笑道:“嗯,浪费可耻,物尽其用。”
秦解语懒得理她,扭头便走,他的眼里满是不屑,红依却扁了扁嘴,也跟着走了进去。
明云裳在两人的身后道:“解语,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不能欺负女孩子,你把那个发了霉的馊大饼给三夫人吃,实在是不太厚道,快些回来,把那个饼子给她拔出来。”
秦解语翻了一个白眼道:“她根本就是老女人了,哪里是什么女孩子”他的话是这样说,手上却轻轻一点,也不知他点了什么,却见得那个大饼全部塞进了明云端的嘴里,她顿时噎得直翻白眼,她身边的几个丫环原本想要替她拔出大饼,此时一看,却是无能无力了,又怕她真的被噎死,只能死命的用手抓她嘴里那只发了霉的大饼。
明云裳看到眼前的情景,觉得秦解语实在不是一般的有才,这样的事情普天之下也只有秦解语做得出来,她的目光落在秦解语的身上却没有说话,秦解语看到她的目光解释了一句:“不能浪费。”
明云裳顿时就傻了眼,红依看着秦解语的目光充满了崇拜,明云裳只得含笑对明云端道:“三夫人,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她一进去,谨府的那扇大门就重重地关上了,明云端此时已顾不得呕气了,只想着如何把那个恶心到死的饼子从喉咙里拔出来,可是那些大饼遇到唾液之后倒有一些化了,已顺着她的食道流了下去,她的鼻子里闻到极恶心的味道,却偏偏吐又吐不出来。
她在那几个丫环的帮助下,倒将嘴里的饼子抓出来不少,由于饼子的时间已经很长,大部分都发黑了,抓出来全是黑糊糊的一片。
明云端将那些东西弄出来之后,发现门牙也倒了几颗,她的嘴也痛得厉害,当下再也顾不得其它,由丫环扶着匆忙找大夫去了。
明云彩受了不轻的伤,被容景遇接到容府之后,容景遇自不会给她请大夫,只拔了一个粗使丫环照顾她的生活起居,只是她做下那样的丑事之后,整个容府再没有一个人给她好脸色看,再加上琴奴在暗中安排,明云彩三餐难以为继,吃到嘴的都是那馊了的饭菜,她心里又担心容景遇对付她,心里又充满了不安和恐惧。
她心里害怕,将身上的银两全部拿给了身边的粗使丫环,让她去找明云端,那丫环得了银子去给明云端报了信,可是明云端自那日吃下那些发霉的饼子之后,也一病不起,一时间又哪里有精力去管明云彩。
明云彩在容府里久等不见明云端来,只道她被明云端这个三小姐给耍了,心里气闷交加,再加上她身上的伤极重,又得不到大夫前来诊治,到第三日的时候,她便面如金纸,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不到一个时辰,便香消玉陨了。
容景遇听到这个消息只是冷冷一笑,却在当天就将明云彩病逝的消息上报了朝庭。
而对天顺帝而言,明云彩此时已没有什么作用,死了也便死了,他也不再关心,容景遇对明云彩原本就没有任何感情,便命下人将她早早葬了。
明云端听到明云彩的死讯,心里难过至极,她原本的计划是想要明云彩引起明云裳的注意,待明云彩进到谨府之后,她再差人去给天顺帝报信,揭穿明云裳的身份,再以此将天顺帝诱出来,她再用她如今的模样勾引天顺帝,然后寻机会将皇后杀了,可是她那看似无比完美的计划在实施到第一步就夭折了,反倒搭上了明云彩的性命。
明云端的心里顿时有许多的不甘,又悔又恨,却更加加重了她报复的念头她独自躺在病床上将所有的事情再想了一遍,心里的恨意也更加的浓烈了,发誓一定要将那些将那些曾经欺负过她的人全部踩在脚底下因为恨,她对明云彩的死,倒显得没有那么的悲伤了。
、第一百零七章
红依看着秦解语对付明云端的举动,她发自内心的膜拜,这小子除了脑袋稍微有些问题之外,其它的都不错,当大门紧闭的时候,她看着秦解语的目光也有些晶晶亮了。
明云裳对于明云端的结果如何她一点兴趣都没有,直接回了房。
红依却一直跟在秦解语的身后,秦解语也不理她,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准备关门的时候,却发现红依姑娘的一只脚正放在门坎上。
秦解语轻咳一声后皱眉道:“你跟着我做什么”
红依微笑道:“不做什么,就是想请教你一下,方才你是弹出了什么让明云端把那个饼子给吞下去的”
秦解语白了她一眼道:“你是瞎子吗自己看去。”说罢,他就要关门。
红依又哪里会让他如愿,当即把脚全伸了进去,他根本无法将门关起来。
秦解语皱眉道:“滚一边去,别影响我休息。”
红依微笑道:“我是真的没有看到,所以才来问你。”她的武功不算高,对于内功心法这类的东西也没有什么兴趣,但是她对于暗器之类的东西,就极有兴趣了,而她方才根本就没有看到秦解语是怎么出的手,又岂会不好奇
秦解语微愠道:“信不信我把你的脚跺呢”
“我信。”红依一本正经地道:“谁不知道秦大少爷你做事一向只凭自己喜好只是我如今是谨相的夫人,说句不好听的话,我还是你的主子了,就算你不认我这个主子,我也是你确确实实的主子。你要是敢把我的脚弄断的话,不说别的,光是相公就不会放过你,真把她惹怒了,直接把你赶回魔教的老窝去。”
秦解主闻言眸子里有了几分怒气,他是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