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士族顽抗触辽威 铁腕平叛鉴史辙（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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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梅雨季节，淅淅沥沥的雨水笼罩着湖州城。城外的顾氏坞堡内，烛火通明，顾彦朗正召集残余的江南士族领袖，神色凝重地商议对策。自辽国在江南推行查田令以来，大部分士族已被迫妥协，但仍有顾氏、沈氏、虞氏等几家顽固士族，他们之前跟辽国朝廷妥协只是缓兵之策，暗中聚集家丁私兵，占据坞堡城池，跟辽国官吏虚与委蛇，后来更是拒不配合清查，甚至袭击了辽国的查田官吏。

“耶律现欺人太甚！不过是个草原蛮夷，真以为能凭火枪火炮就压服我江南士族？”沈文秀猛地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震得作响，“咱们顾、沈、虞三家，在江南经营数百年，家丁私兵加起来有两万之众，占据湖州、嘉兴三座城池，还有十余座坞堡，只要咱们坚守不出，辽军远道而来，粮草不济，迟早会退兵！”

虞士南也附和道：“以往中原王朝，哪一个不是对咱们江南士族礼让三分？就算咱们闹得再凶，朝廷最后也得妥协。耶律现不过是新占江南，根基未稳，只要咱们撑过这一阵，他自然会像以前的朝廷一样，对咱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顾彦朗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侥幸：“没错！咱们只要守住湖州城，再派人去联络中原的李渊、王世充，许以重利，请他们出兵牵制辽军，耶律现腹背受敌，必然会撤回大军！到时候，江南还是咱们的天下！”

他们自以为算盘打得精妙，却不知耶律现早已洞悉他们的图谋。辽国王城的议事殿内，耶律现看着薛万彻送来的战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这些士族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以为凭着几座坞堡、两万私兵，就能跟我辽国抗衡？马周，传我旨意，命薛万彻率水师封锁江南沿海港口，切断士族与外界的联系；命耶律斜轸率领骑兵主力，兵分三路，进攻湖州、嘉兴、绍兴，务必在三个月内，彻底平定士族叛乱！”

“遵旨！”马周躬身应道，心中对耶律现的果断深感敬佩——江南士族盘踞数百年，根基深厚，换做以前的中原王朝，或许真会因忌惮而妥协，但耶律现掌控的辽国，早已不是封建王朝可比，工业带来的军事优势，足以碾压任何地方势力。

耶律斜轸接到旨意后，立刻率领三万骑兵，兵分三路，朝着士族占据的城池进发。中路军直指湖州城，这支骑兵部队不仅配备了火枪，还携带了十门车载后装火炮，机动性与火力兼备，沿途的小股士族私兵根本无法抵挡，纷纷溃败。

湖州城外，辽军骑兵列阵，黑色的甲胄在雨水中泛着冷光。耶律斜轸勒住战马，对着城头的顾彦朗高声喊道：“顾彦朗！本将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打开城门，交出隐匿的田产人口名册，可饶你族人不死！若是再敢抵抗，城破之后，鸡犬不留！”

顾彦朗站在城头，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辽军骑兵，心中虽有惧意，却仍硬着头皮喊道：“耶律斜轸！我江南士族世代在此，岂容你异族放肆？想要拿下湖州城，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冥顽不灵！”耶律斜轸冷哼一声，抬手下令，“开炮！”

十门车载火炮同时开火，炮弹呼啸着飞向湖州城墙。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城墙被炮弹砸出一个巨大的缺口，砖石飞溅，烟尘弥漫。城墙上的士族私兵吓得魂飞魄散，纷纷躲到城墙后面，不敢露头。

“火枪队，推进！”耶律斜轸再次下令。数百名手持火枪的辽军士兵排成整齐的队列，朝着城墙缺口推进，每隔三步便齐射一次。密集的枪声响起，城墙上试图抵抗的私兵纷纷中弹倒下，根本无法靠近缺口。

顾彦朗看着辽军的攻势，脸色惨白——他从未见过如此猛烈的火力，士族私兵的弓箭、投石机在火枪火炮面前，如同孩童的玩具，毫无还手之力。他想要组织士兵修补城墙，却发现士兵们早已士气崩溃，有的甚至开始偷偷溜下城墙，逃往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