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2章 石砌花坛(1 / 2)
不知吻了多久,这个吻是激烈的,却也小心翼翼的舔舐黏连。
我用力拥紧她,她纤柔的手腕搭上我的后肩,心脏滚热,交换唾液里的微型冬季,她的齿间有我啃咬过的月亮缺口。
不断有味道在我口腔弥漫,但我总是饥饿,期待长久的心理源于注定的终结,以至于连雪糕的甜味,都变成吮吸伤口时的颤栗。
好一会儿,魏语推开我,脸上早已不是稳重风度的精英模样,也不是时隐时现的精怪少女。她死死拧住嘴,眼眶氤氲,仿佛要哭的样子,惊惶的喘几口气,竟慌乱的从花圃石砌上站起来。
“哎呀……你……我……怎么有这样,不应该的,我们不能……”
魏语吞吞吐吐,素手若惊坏的蜜蜂,无措的搔弄头发。
我则慢慢点起一支烟,却也久久不能从中释怀,就连我为什么配合她,为什么吻上去,接触的意图也抛之脑后了。一门心思全都是怎么体面的逃离,我对妻子的不忠,对她的亵渎。
手忙脚乱一阵,魏语背过身,黑夜之下,留给我一个耐人寻味的影子。她试图向前走两步,无法和平时那样自然,第一步就歪歪扭扭,“左脚”一触低便蔫歪了,差点摔一跤。
意识到自己暂时无法正常走路,魏语似乎放弃行走的念头,站在离我一米不到的地方,双手握拳,整个人像回响的古钟,肩膀颤抖。
我吐出浓厚一抹烟雾,故作淡定的说:“一时兴起,都当忘了吧。”
“你说起来容易,”魏语有点愤愤的说,腔调竟有几分凄凉的怨意,带着少许欲哭无泪的哀腔:“当一个没心没肺的人,你说到做到,又不是谁都像你这样。”
“我也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