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 UFC（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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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郭晟与贾国华扭作一团，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酣畅淋漓地发泄着积怨。薛灏则像条泥鳅般在人群中游走，专挑那些落单或被压制的人下手，冷不丁便从背后踹上一脚，或是抬手一锤，惹得众人对他恨之入骨。

劝架的五人早已被挤在中间，成了两头受气的夹心饼。张恂的三山官帽被打落在地，滚到一边；赵谨的朝服被扯破了一道大口子，狼狈不堪。赵谨本是来劝和的，可冷不防挨了好几下暗拳，怒火上涌，也顾不上什么体面，回身误将身旁一同劝架的骆应钦一拳撂倒。

骆应钦闷哼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溅起一片墨汁。他的倒下，仿佛是休赛结束的铃声，彻底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原本还略有顾忌的众人彻底放开了手脚，骂声、打斗声愈发惨烈。杨廷和被撞得撞到了柱子上，额头当即起了个青包；萧时中想去拉架，却被飞来的一只官靴砸中了脸颊；张恂急得直跺脚，却在混乱中被人踩了好几脚，疼得他龇牙咧嘴。

文华殿外，毕祺领着几个小太监捧着奏本匆匆路过，殿内桌椅碰撞的巨响与怒骂声震得朱红窗棂嗡嗡作响。他脚步一顿，眼底闪过疑惑，推门欲入查看，门轴吱呀声未落，一个鼻青脸肿、官帽歪斜的身影便踉跄着撞了出来，正是被打得晕头转向的贾国华。

二人目光骤然相撞，毕祺还未从这“巧合”中缓过神，贾国华已像抓住救命稻草般，一把将他狠狠推搡在地。毕祺惊呼一声，背脊重重磕在青砖上，还没来得及爬起，便被混战的人群裹挟着，硬生生拉入乱局。

谁也未曾料到，这平日里低调内敛、不显山不露水的毕祺，真到动手时竟如此不要命。被打红眼的毕祺，抹了把脸上溅到的墨汁，眼底闪过一丝狠戾，手脚并用地冲入人群，专挑内阁那几位盛气凌人的官员摁着打。拳头带着风，落在身上闷响连连，打得兴起时，连一旁的栗嵩也挨了他结结实实一拳。

这一拳力道极重，栗嵩本就被吴伯宗打得嘴角挂彩，此刻又受重击，当即踉跄着后退数步，撞在书案上。案上笔洗“哐当”翻倒，清水混着墨汁泼了他一身。他又惊又怒，指着毕祺破口大骂：“你他娘瞎了？咱们才是一伙的......”不等栗嵩说要，就又有人扑了过来。

毕祺充耳不闻，顺势抄起案边铜香炉，扬手便朝任亨泰砸去，任亨泰慌忙俯身躲避，铜香炉擦着他的发髻飞过，重重砸在殿柱上，炉身凹陷，香灰撒了一地。

劝架的三人早已彻底放弃调停。杨廷和靠在柱子上，捂着撞疼的肋骨，脸色惨白；萧时中蹲在地上捡拾散落的奏折，那些明黄纸页上沾满墨汁与脚印，再也无法复原；张恂拖着骆应钦缩在角落，狼狈躲避着飞来的杂物，生怕再被卷入。

“不好了！快来人！快...”王立新狼狈的跑进文华殿，这才发现文华殿里的人比他还狼狈。

“我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