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除夕团圆饭（2 / 2）
艾阳和艾月还不能吃饺子。艾雪给他们准备了特制的婴儿版年夜饭：星光果泥、蔬菜泥、还有一点点年糕——是那种特别软的，可以融化在嘴里的。
艾阳吃着果泥，眼睛却一直盯着桌上的红烧肉。艾克夹了一小块肉，用筷子碾成泥，喂了他一点点。艾阳砸吧嘴，然后伸手要更多。
艾月更喜欢清蒸鱼。艾雪给她挑了一小块最嫩的鱼肉，确认没有刺，喂给她。艾月吃完，眼睛亮了，指着鱼：“鱼！”
“对，鱼，年年有余。”艾雪教她。
大家边吃边聊。多星给大家讲她新学会的拜年话：“祝爷爷福如东海，寿比南山，笑口常开，好运自来！”
老顽童笑得合不拢嘴，从兜里掏出一个大红包：“给给给，必须给！”
多辰也准备了：“祝爷爷新年快乐，身体健康，万事如意，科研顺利！”他还特意加了一句，“祝爷爷的发明越来越厉害！”
老顽童又掏出一个红包：“好好好，多辰也有！”
轮到艾阳和艾月。艾阳还不会说整句话，但他看着老顽童，清晰地说：“爷！年！”虽然只有两个字，但意思到了。
艾月跟着：“爷！好！”
老顽童眼眶又红了。他拿出两个最大的红包，塞进两个孩子手里：“好孩子，好孩子，爷爷给你们最大的红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窗外的天色渐暗，快乐星球的模拟夜空开始出现星星——今天特意多放了一些，因为除夕夜。
老顽童忽然想起什么，起身走到窗边，按下了一个按钮。
窗外，整个研究院东区瞬间亮了起来。无数红色灯笼同时点亮，把夜空染成温暖的红色。远处，商业街的方向传来隐约的鞭炮声——当然是电子鞭炮，安全无污染。
“哇！”多星趴在窗边，眼睛发亮。
多辰迅速调出数据：“灯笼数量预估超过一千个，覆盖面积约三平方公里...”
“多辰，”冰柠檬笑着打断他，“今天不用分析，只用看。”
多辰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安静地看着窗外的灯笼海。
艾阳和艾月被抱到窗边。艾阳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红色，这么多光，嘴巴张得大大的。艾月则靠在妈妈怀里，小手贴在玻璃上，仿佛想触摸那些灯笼。
老顽童站在大家身后，看着这一家子，心里满满的。
“爷爷，”艾雪回头叫他，“过来一起看。”
老顽童走过去，站在她旁边。艾阳看到他，伸出手：“爷，抱。”
老顽童抱起艾阳，小家伙靠在他怀里，指着窗外：“灯！灯！”
“对，灯笼。”老顽童轻声说，“过年挂灯笼，是地球的老传统了。”
艾阳似懂非懂，但他很开心，小手一直指着窗外。
多星和多辰也挤过来，一家人趴在窗边，看灯笼海。
良久，老顽童说：“孩子们，谢谢你们。”
“谢什么？”多面体问。
“谢谢你们来陪我过年。”老顽童的声音有些低，“我一个老头子，如果没有你们...”
“爷爷，”冰柠檬打断他，“您说什么呢。您是我们最亲的爷爷。”
“对，”艾克难得感性，“没有您，就没有我们今天的家。”
老顽童没有再说，只是抱紧了怀里的艾阳。
窗外的灯笼静静亮着，红色的光映在每个人脸上。
回餐桌后，最后一道甜点上来了：八宝饭。糯米饭上铺着红枣、莲子、桂圆、葡萄干，淋上糖桂花，香气扑鼻。
多星第一个挖了一勺：“好吃！”
多辰分析：“糯米的软糯程度刚好，甜度适中，配料的搭配很均衡...”
“多辰，”多面体无奈，“今天真的不用分析。”
多辰看看爸爸，又看看大家，忽然笑了——那种很少见的、真正的笑容：“好。那我只说：很好吃。”
大家笑起来。
艾阳和艾月尝了一点点八宝饭——只有最上面那层没有坚果的糯米。艾阳吃完，舔舔嘴，还想吃。艾月则满足地打了个小嗝。
饭后，大家移到客厅区域，喝茶，吃零食，聊天。老顽童拿出他的珍藏——一些老照片，有他自己年轻时的，有艾克艾雪小时候的，有多面体冰柠檬刚来快乐星球时的。
多星指着照片里的小艾克：“这是艾克叔叔！好小！”
多辰对比现在和过去的照片，得出结论：“艾克叔叔的长相变化不大，只是成熟了。”
艾阳看到照片里的“小爸爸”，困惑地看看照片，又看看艾克，似乎在努力理解这个关系。艾月则指着照片里的“小妈妈”，发出“妈妈”的声音。
“对，妈妈小时候。”艾雪笑着亲了她一口。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到了晚上九点。孩子们开始打哈欠——艾阳已经在艾克怀里睡着了，艾月靠在艾雪身上，眼睛半闭。多星和多辰也困了，靠着父母。
“该守岁了，”老顽童轻声说，“但他们还小，先睡吧。”
艾克和艾雪把艾阳艾月放进带来的便携婴儿床里。多星和多辰也被安排在旁边的临时床铺上。四个孩子并排睡着，呼吸轻浅均匀。
大人们继续坐着，喝茶，聊天，守岁。
窗外的灯笼依然亮着。远处的电子鞭炮声偶尔响起，但刻意调低了音量，不打扰孩子们。
老顽童看着熟睡的孩子们，轻声说：“你们知道吗，有时候我想，这大概就是最好的年。”
“最好的？”多面体问。
“最好的。”老顽童肯定，“有家人，有孩子，有团圆饭，有灯笼，有笑声。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
艾克和艾雪对视一眼，没有说话。
冰柠檬轻声说：“爷爷说得对。”
窗外的灯笼海中，有一盏特别亮的，是老顽童实验室门口挂的那盏——艾克和艾雪今天亲手贴的挥春，就在灯笼下方，红纸金字，在光中微微反光。
上联：星际逍遥人不老
下联：童心未泯岁长春
横批：老顽童爷爷专属
老顽童看着那副春联，嘴角一直带着笑。
夜深了，孩子们睡得香甜。大人们轻声交谈，偶尔停下来，听一听窗外的“鞭炮”声，看一看窗外的灯笼海。
这是快乐星球的除夕。
这是他们的团圆年。
春联为什么这样暖？
因为有人在字里行间藏了心意。
团圆饭为什么这样香？
因为一桌人，一桌菜，一年等一回。
而老顽童爷爷为什么笑得这样开心？
因为他知道，无论何时何地，这些孩子，永远是他的孩子。
无论前世今生，这个家，永远是家。
在这个遥远的星球，在这个温暖的夜晚，他们守岁，也守住了最重要的东西。
那就是——
团圆。
（除夕夜的故事，还在继续。守岁之后，还有初一拜年，还有红包，还有更多更多的团圆。但今夜，已经足够美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