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除夕烟花夜（2 / 2）

多星看见了，跑过来，把拉拉举高：“艾阳，用拉拉抓！”

多辰也过来，把迪西举高：“艾月，用迪西抓！”

两个孩子更开心了，举着玩偶对天空挥舞。

老顽童看着这一幕，眼眶又湿了。他悄悄转过头，假装看烟花，其实是在擦眼睛。

冰柠檬注意到了，走过去轻轻挽住他的胳膊：“爷爷，今天开心吗？”

“开心，”老顽童声音有点哑，“特别开心。”

烟花持续了整整二十分钟。当最后一朵烟花在夜空中消散，留下满天星光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良久，多星轻声说：“为什么烟花没有了？”

“明年还会有。”冰柠檬摸摸她的头，“每年的除夕，都有烟花。”

多辰看着天空：“烟花的原理是化学燃烧和光效应，虽然美丽，但转瞬即逝。正是因为短暂，所以才珍贵。”

艾阳打了个哈欠。他太困了，刚才全靠兴奋撑着，现在烟花结束，困意瞬间涌上来。他靠在爸爸怀里，眼睛慢慢闭上，手里还抓着团团。

艾月也困了，但还强撑着，指着天空：“再...再来...”

“明年再来。”艾雪亲亲她的额头，“乖，睡吧。”

孩子们被抱回屋里。多星和多辰也困了，简单洗漱后，躺在临时床铺上，很快睡着。多星抱着拉拉，多辰把迪西放在枕头边，两个玩偶和他们一起进入梦乡。

艾阳和艾月被放回便携婴儿床，两个孩子几乎是沾枕就睡。团团和圆圆被塞回他们怀里，两个熊猫玩偶和两个孩子一起，睡得香甜。

大人们回到客厅，继续守岁。窗外的烟花虽然结束，但远处还有零星的鞭炮声。老顽童泡了茶，大家围坐在一起。

“今年这个年，”老顽童说，“是我过得最好的年。”

“每年都会更好。”艾克说。

老顽童点点头，看向窗外的星空：“是啊，每年都会更好。因为有你们。”

冰柠檬轻声说：“爷爷，我们也是一样的。因为有您，这个年才完整。”

窗外，又有一朵烟花升起——不知是谁家在放剩下的。那烟花不大，只是一朵简单的菊花，但在夜空中，依然美丽。

多面体看着那朵烟花，忽然说：“我想起一件事。”

“什么？”冰柠檬问。

“以前在地球的时候，我小时候，除夕也看烟花。那时候不知道，将来会到这么远的地方，和这些人一起过年。”他看向艾克和艾雪，“和你们一起。”

艾克点头：“那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但命运就是这样，兜兜转转，该在一起的人，总会在一起。”

老顽童举起茶杯：“来，敬命运。”

四个杯子轻轻碰在一起。

夜深了，守岁的人还醒着。孩子们睡得香甜，玩偶们静静陪伴，烟花偶尔在远方绽放，为这个除夕夜画上零星的句号。

艾阳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小手碰到团团的耳朵，无意识地抓紧了。

艾月咂咂嘴，仿佛在梦里还在说：“再...再来...”

多星抱着拉拉，嘴角带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

多辰睡姿规矩，迪西放在枕边，帽子上的小星星在夜灯下微微发光。

客厅里，大人们轻声说着话，茶香袅袅。

这是快乐星球的除夕。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一起度过的除夕。

烟花虽短，情谊长存。

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因为它在烟花下绽放，在团圆中鲜艳。

烟花为什么这样美？

因为它短暂，所以珍贵；因为它绚烂，所以难忘。

除夕为什么这样暖？

因为有家人，有孩子，有玩偶，有烟花，有守岁的夜话，有明年再来的约定。

艾阳在梦中又看到了那些烟花。红的、黄的、紫的、绿的，它们在他小小的梦境里绽放，永不消散。

艾月也在梦里，她伸手去抓那些色彩，抓住了，是一朵烟花变成的红色小花，和妈妈今天给她买的那件新衣服一样红。

多星的梦里，拉拉和迪西丁丁小波在烟花下跳舞，六个熊猫在旁边伴奏，好热闹。

多辰的梦里，他在分析烟花的化学方程式，但分析着分析着，那些数字和符号也变成了烟花，美丽而绚烂，不需要任何解释。

夜更深了。

烟花停了。

但团圆，还在继续。

（除夕夜，完。初一的故事，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