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0章 哀悼（2 / 2）

他只是那样看着佐助，干裂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声音也没能发出。

佐助的声音比周遭的空气更轻，却清晰得不容错辨。

“长门。”

他叫出了这个名字，对着这处空间深处那个衰竭的意志本身。

“我知道你。”

他的语调里没有胜利者的宣告，也没有寻仇者的冷厉，只有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平静，却在这份平静下，藏着难以言喻的分量。

“南姐……告诉过我许多你们从前的事。”

“在雨隐村的那些日子，你们三个人的梦想……”

他没有详细描述，只是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停顿，让那些关于温暖、扶持与共同仰望一片晴空的画面，在无声的叙述中自行浮现。

“她一直……很关心你们。”

这句话他说得很慢。不是强调，而是将那份跨越了生死与立场、始终未曾熄灭的牵挂，沉甸甸地放在听者面前。他知晓这份关心的全部重量——它不仅是此刻小南守在洞窟外的警戒与悲伤，更是那个轨迹里，六千亿起爆符燃尽生命也要守护遗志的决绝。

佐助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岩壁，看向了某个遥远而清晰的过去，也看向了眼前这即将到来的、不可避免的终结。

“弥彦的事……”

他再次停顿，声音里终于渗入一丝极淡、却真实存在的情绪。那不是虚伪的同情，而更像是一种对命运残酷性的共情，以及对一个理想主义者过早凋零的、纯粹的惋惜。

“真的很遗憾。”

遗憾。

这个词用得克制而精准。它不评价长门之后的选择，不指责那条通往黑暗的道路，仅仅是对“失去”这一事实本身的悼念。是对那个笑容灿烂、胸怀炽热、本可以拥有不同未来的橙发青年，致以的、迟来许久的哀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