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7章 忍界格局（2 / 2）

因为站在这一切背后的，那个真正的执棋者、唯一的权力核心、以及所有忠诚与力量的最终指向，就是——宇智波佐助。

自来也张了张嘴，看着佐助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蕴含着整个世界生灭轮回般深邃难测的眼眸，再看看白那毫无作伪、坦然确认、甚至带着一丝自豪的神情，最终，所有涌到嘴边的疑虑、追问、战略警告、身为长辈的忧心告诫，乃至身为忍界老牌强者的最后一丝矜持与质疑，都化作了一声极其复杂、混合了无尽感慨、如释重负、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面对绝对超越认知存在的无力与疲惫的悠长叹息。

他颓然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骨骼般，彻底地靠回坚硬的椅背，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形容的、近乎自嘲的苦笑，低声自语，声音轻得如同梦呓，却清晰地回荡在死寂的帐篷里：

“神明转世……呵……纲手，你这回……算是彻底说对了……”

“果然……不能以凡人的尺度，去丈量神明的脚步。更不能以尘世的棋局，去揣度执掌星辰者的落子啊……”

这声自语，既是对之前纲手那番“神明转世”论调的最终、彻底地确认与无奈接受，也是对他自己所有基于数十年“凡人”经验积累而成的战略智慧、风险评估与政治直觉的一种近乎悲凉却又不得不服的否定。在绝对超越认知框架、掌控着凡人无法想象的力量与布局的存在面前，任何基于过往“常理”的推测、警惕与谋算，都显得如此渺小、无力，甚至……可笑。

纲手也深深吸了一口气，高耸的胸膛明显起伏，然后又缓缓地、仿佛要将胸中所有震惊与复杂情绪都尽数吐出一般，长长地舒了口气。她看向佐助的眼神，变得更加复杂难明——那里面有身为火影的审视与评估，有对惊人布局的惊叹与探究，或许还有一丝同为“影”却面对另一种形态“绝对权力”时的微妙感受与本能比较。但无论如何，那份因泷隐强大实力与未知未来而产生的、最根本的战略警惕与地缘政治忧虑，却在此刻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然消融、瓦解了大半。

如果泷隐是佐助绝对掌控的势力，是佐助意志的延伸与执行机构，那么许多令她夜不能寐的战略难题，确实就不再是问题——至少，在可预见的未来，只要佐助的立场与木叶的核心利益保持一致（从目前所有行动来看，显然如此），那么木叶与泷隐之间，就不会存在根本性的利益冲突、信任危机或失控风险。这甚至可能为木叶带来一个极其强大、可靠、且隐秘到极致的战略支点与外部助力，其价值难以估量。

鸣人则是彻底陷入了死机重启循环。他呆呆地看着佐助，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在反复刷屏、无限循环，如同中了最恶毒的幻术：

佐助的……势力？！泷隐是佐助一手打造的？！那鼬大哥……鬼鲛……再不斩……白……其实全都是在给佐助……“打工”？！！那岂不是说……佐助手下不仅有一堆影级高手，还暗中控制着一个忍村？！他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我那个总是一脸臭屁、说要杀了鼬大哥、然后整天修炼的佐助……什么时候变成……变成这种……这种……

他贫乏的词汇库完全无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觉得自己的整个认知世界，在今天被反复蹂躏、粉碎、重塑、再粉碎，已经快要变成一团彻底理不清、也无需再理的尘埃了。

帐篷内，再次陷入了因信息量过于庞大、冲击过于强烈、认知颠覆过于彻底而导致的、长时间的、近乎绝对零度般的寂静。

但这一次的寂静，与之前因震惊、忧虑、猜疑而产生的压抑死寂截然不同。

这一次的寂静中，少了许多基于“常理”的猜疑、不安与对未知的恐惧。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眼前这个年仅十六岁、黑衣黑发、眼眸深邃如永夜、端坐如山的少年，所悄然编织的、那庞大到令人窒息、精密到超越想象、隐秘到无人察觉其全貌的权力网络、战略布局、以及对绝对力量的掌控能力的……

近乎本能般的、深深的敬畏。

以及，

对整个忍界现有格局、力量认知、乃至未来走向的……

彻底的、颠覆性的重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