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空间尽头(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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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道攻击在她身前诡异偏转,互相碰撞,爆发出恐怖的爆炸。爆炸的冲击波将南宫婉震飞,但她借着这股力量,如炮弹般射入了那条虚实通道!
“追!”四名噬界者想要跟上,却发现通道入口在南宫婉进入的瞬间开始闭合。
“强行破开!”巨熊噬界者怒吼,四道攻击同时轰向通道。
但虚实通道的玄奥远超想象。攻击触及通道的瞬间,竟被全部吸收,化作通道闭合的能量来源。通道迅速缩小,最终彻底消失。
四名噬界者被拦在了外面。
而南宫婉,已进入了空间源头的核心区域。
这里是一片银白色的海洋——不是水,而是液态的空间本源。无数细小的空间符文在“海水”中沉浮,每一枚符文都蕴含着深奥的空间法则。海洋中央,悬浮着一枚拳头大小的碎片。
混沌色,表面有时空裂纹,散发出与韩立体内两枚碎片同源却又不同的气息——更加古老,更加浩瀚,仿佛整个仙界的空间都源于此。
第三枚时空之心碎片!
但碎片周围,盘踞着一道银白色的虚影。那虚影没有固定形态,时而化作游鱼,时而化作飞鸟,时而化作人形,散发着纯粹到极致的空间法则气息。
“空间守护者……”南宫婉想起时间尽头的经历。
守护者开口,声音如同空间本身在震动:
“欲取碎片,需过三问。”
“第一问:空间为何物?”
南宫婉沉吟片刻,答道:“空间非物,乃是存在之基。万物在空间中延展显现,空间在万物中定义方位。无物则空间无依,无空间则物无存。”
守护者形态变化,继续问:
“第二问:空间尽头何在?”
“空间本无边无际,所谓尽头,不过是认知的局限。于我而言,空间尽头便是此刻——无论身处何方,此刻立足之处,便是空间的中心。”
守护者眼中银光流转,问出最后一问:
“第三问:汝为何愿舍命取此碎片?”
南宫婉看向那枚碎片,眼前浮现出韩立苍白的面容,浮现出青冥山浴血奋战的同门,浮现出仙界亿万万可能被噬界者吞噬的生灵。她轻声而坚定地说:
“为一人,为一山,为一界。”
“我愿以我之空间,换众生之安宁。”
守护者久久凝视着她。
许久,它缓缓退开,让出了通往碎片的道路。
“汝的答案,触及空间本质。”
“碎片,归汝了。”
南宫婉走向碎片,伸手触碰。
在指尖触及的瞬间,浩瀚的空间感悟涌入脑海。那是比前两枚碎片加起来还要庞大的传承,是关于空间折叠、空间撕裂、空间创造、空间湮灭的终极奥秘。
她开始就地炼化。
银白色的空间本源海洋开始沸腾,无数空间符文涌入她的体内。她的轮回道果开始蜕变,月华之力染上了空间的银白光泽,眉心轮回印记的边缘,开始浮现出细密的空间纹路。
大罗中期!
大罗后期!
她的修为在空间本源的灌注下飞速攀升,最终稳定在了大罗后期巅峰,距离道祖之境只差一步!
而第三枚碎片,已完美融入她的道果之中。
当她睁开眼时,眼中已有了空间倒影——左眼倒映着时间尽头,右眼倒映着空间源头,双眼中时交融,隐隐有时空道果的雏形。
“该回去了。”她轻声说。
但就在这时,整个空间源头的核心区域开始剧烈震动!
外界,四名噬界者见通道关闭,竟开始疯狂攻击乱流带,试图强行闯入。它们动用了某种禁忌秘术,燃烧本源,爆发出道祖级的攻击力!
空间守护者发出警告:“外敌入侵,空间源头即将封闭。汝需即刻离开,否则将与源头一同封印,永世不得出。”
南宫婉脸色一变。她看向那枚刚刚炼化的碎片,又看向震动的源头。
“守护者,若我带走碎片,空间源头会如何?”
“源头的核心将永久封闭,直到下一位时空道祖出现,才能重启。”守护者声音平静,“但若碎片落入外敌之手,整个仙界的空间都将崩溃。”
没有选择了。
南宫婉咬牙,最后看了一眼这片银白色的海洋,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沿着来时的通道全速冲出。
在她离开的瞬间,空间源头的核心区域彻底封闭,化作一枚银白色的晶体,隐入虚空深处,消失不见。
而她也冲出了虚实通道,回到了乱流带。
四名噬界者看到她,眼中闪过疯狂:“交出碎片!”
但它们的话音未落,南宫婉已一剑斩出。
这一剑,融合了月华、轮回、时空、空间四种法则!剑光过处,整个乱流带都为之震颤,空间开始大片大片地崩坏!
“不好!她炼化了碎片!快逃!”巨熊噬界者嘶吼。
但已经晚了。
剑光如银河倒卷,将四名噬界者全部吞噬。在融合了第三枚碎片的绝对力量面前,它们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便化作了虚无。
南宫婉持剑立于崩塌的乱流带中,长发飞扬,衣袂飘飘。
她感应着体内三枚碎片的共鸣,感应着远方韩立体内两枚碎片的呼唤,眼中终于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意。
“夫君,我找到了。”
“现在,该回去了。”
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化作一道贯穿虚空的流光。
归途,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