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火焚粮草,情乱军心(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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念雪果然分心,被身边的蒙古兵抓住破绽,短刀脱手飞出。阿古拉想都没想,翻身从马上跃下,用后背挡住砍向念雪的刀 ——“铛” 的一声,刀身劈在她的重甲上,震得她喉头一甜,却死死按住那名蒙古兵的手腕,冲念雪吼:“捡刀!”
念雪这才回神,扑过去捡起短刀,反手刺穿敌人的咽喉。她扶住摇摇欲坠的阿古拉,才发现对方后背的重甲已被劈开一道裂缝,血正顺着裂缝往外涌。
“阿古拉姐姐!”
“别叫了。” 阿古拉推开她,从怀里掏出个油布包,里面是狄国的调兵虎符,“若我死了,把这个交给赵衡…… 不,交给你爹。” 她突然笑了,嘴角沾着血,“你跟他…… 很配。”
话音未落,城北方向突然传来熟悉的马蹄声,赵衡的声音穿透火海:“阿古拉!念雪!我回来了!”
阿古拉猛地抬头,看见赵衡提着蒙古兵的头颅冲过来,长枪上还缠着半片玄鸟披风 —— 那是她刚才掉落的。他身后跟着的轻骑个个带伤,却都举着火把,显然是从密道杀出来的。
“你没死?” 阿古拉的声音发颤,不知是疼的还是别的。
赵衡一枪挑飞黎澈,翻身下马冲到她身边,撕开自己的战袍给她裹伤口:“说什么傻话!” 他的目光扫过念雪,见她无恙,才松了口气,随即又皱起眉,“你怎么把自己弄成这样?”
阿古拉别过脸,没接话。念雪看着他们交叠的手,突然觉得手里的海棠干有些发苦。
黎澈见赵衡归来,知道大势已去,虚晃一枪便要逃。昭华突然从箭楼射出一箭,正中他的马腿,金盔滚落在地,露出底下染血的头发。
“黎童说,留你一命,让你看看雁门关是怎么守住的。” 昭华站在城楼,月光落在她素白的衣裙上,竟比城楼下的火光还要亮。
黎童走到她身边,看着城下渐渐平息的厮杀,突然开口:“当年你问我守护的是什么,现在看到了吗?”
昭华转头看他,眼里的火光温柔得像水:“看到了。是阿古拉的刀,是念雪的箭,是赵衡的枪…… 还有你的破虏刀。”
城北的火势渐渐小了,粮草虽烧了一半,却保住了最重要的盐和药。阿古拉靠在赵衡怀里,听着他指挥士兵清理战场,突然低声问:“你给我的刀,为什么跟给念雪的一样?”
赵衡动作一顿,刚想回答,却见念雪跑过来,手里拿着那袋海棠干:“阿古拉姐姐,这个还给你。”
阿古拉没接,只是看着赵衡。
赵衡叹了口气,终于开口:“那布条…… 是念雪教我缠的。她说这样防滑。”
阿古拉愣住了,随即笑出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黎澈被押入大牢时,突然对黎童说:“你以为昭华帮你,是真心的?她带的大宋密信,可比蒙古兵的火药厉害多了。”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