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终极对决，信念燃烧（1 / 2）

地底很闷，呼吸困难。黑雾突然动了，它缩了一下，像在吸气。接着，一道白里带青的光从黑雾中间炸开，一下子照亮整个空间。

云逸尘眼前一白，耳朵嗡嗡响，身体像被扔进火炉，骨头都发烫。他想抬手挡，可手臂断了，一动就剧痛。冷汗流进眼睛，又辣又疼。但他没闭眼。

他知道，这一关撑不过去，三个人都会死。

短剑还插在地上，剑柄最后一条纹路烫得吓人。他咬牙往前爬一步，膝盖压到碎石，疼得直抽气。但他一只手死死抓住剑身。血从指缝流出，顺着剑往下滴，落在裂缝里，“滋”地一声。

剑忽然抖了一下。

不是风吹，也不是地震，是剑自己在震。接着，暗红的光从剑柄往上爬，像是有什么醒了。云逸尘喉咙一甜，吐了口血，嘴角却动了动：“老祖宗，借点力。”

话刚说完，红光猛地变强，变成一层薄屏障，挡在他和苏瑶月之间。白光撞上来，轰的一声，石头乱飞，屏障裂了一道缝，但没破。

另一边，苏瑶月坐不稳了，靠在石头上。她还在掐诀，但手指发白，一点灵力都用不出来。她看着那层红光，喘着气笑了：“你还……有办法。”

她没再多说，低头看手，慢慢抬起，十指交叉，掌心相对，像捧着什么东西。她闭上眼，轻轻哼起一段调子。不是功法，不是咒语，就是小时候听过的歌谣。她唱得很认真，汗珠不断往下掉。

忽然，她胸口亮了。

银白色的光，柔和，像月光照在水面。那光顺着她的手臂流下，慢慢扩散，竟和云逸尘那边的红光连在一起。两股光碰上的瞬间，空中出现一个旋转的圆环，边缘有淡淡光晕，像是画出来的。

慕容雪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想抬头，脖子却使不上力。她眯眼看了一眼，低声说：“闹这么大，不怕闪瞎啊。”

嘴上这么说，她还是咬破了舌尖。

嘴里满是血腥味，她没咽下去，而是把血吐进蛊囊的残壳里。那壳早就干了，像枯木。可血一进去，里面“叮”了一声，像小铃铛响了一下。

她咧嘴一笑，又吐了一口血进去。

第三口血落下，蛊囊突然颤了颤，一道细蓝线射出，飞向空中，缠上光轮边缘。三股力量终于合在一起，光轮转得更快，发出低沉的嗡鸣，像很多人在说话。

白光又来了。

没有声音，也没有爆炸，就是两道光撞在一起。整个地底晃了一下，岩壁裂开，大石头砸下来，灰尘飞扬。云逸尘被气浪掀翻，后背撞墙，喉头发甜，这次连血都咳不出了，只能张嘴喘。

光轮没破。

它裂了几道缝，边缘在剥落，可还在转。白光被挡住，怎么冲也冲不过来。

黑雾第一次停住了。

它浮在半空，不动了，表面泛起波纹，像风吹过水面。那层油膜般的东西褪去，露出一团模糊影子，隐约能看到两只眼睛，正盯着他们。

云逸尘趴在地上，一手抓着剑柄，另一只手撑地，想站起来。试了两次都没成，第三次，他靠着墙，一点点把自己拉起来。腿在抖，手也快抬不动了，但他站直了，哪怕歪着身子。

“还没完。”他说，声音沙哑。

苏瑶月靠在石头上，银光还在身上流动，但脸色越来越白，像是要把命耗尽。她睁开眼，看了云逸尘一眼，又看向慕容雪，轻轻点头。

慕容雪躺在地上，眼睛半睁，嘴角带血。她听见了，也点了头，动作很小。

黑雾停的时间不长，只有几秒。但对他们来说，够了。

苏瑶月深吸一口气，双手放下，贴在地上。她不再唱歌，也不结印，而是把掌心的银光一点点压进地里。那光顺着裂缝蔓延，像水流向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