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密文真相,容器之谜(1 / 2)
我站在原地,手指还停在斗篷的系带上。老管家的脚步声远去,门板合拢的轻响在屋内回荡。我没有立刻动身去书房,反而转身走向书案,将那本《镇魂录》从内袋取出,放在烛火旁。
铜片和符纸还在掌心,贴着皮肤发烫。昨夜地宫一战耗去了太多灵力,经脉像被砂石磨过,连指尖都微微发颤。但我知道,现在不是休养的时候。母亲留下的东西不会无端出现,尤其是这卷刻满古篆的铜片——它藏在木马腹中,等了不知多少年,只为让我看见。
我盘膝坐上床沿,把铜片平放在掌心。舌尖一痛,再次咬破,血珠渗出,滴落在铜片边缘。血迹刚触到金属表面,识海中的镇魂令便轻轻一震,自动浮现,化作一道无形屏障,隔绝外扰。
净灵火自心口升起,被我压成极细的一线,缠绕在铜片四周。火光映照下,那些扭曲的古篆开始缓缓流动,像是被唤醒的文字。我闭眼,靠镇魂令的共鸣将信息导入意识深处,逐字拆解。
“南宫氏……欲借鬼王之身,承初代家主残魂。”
我呼吸一顿。
继续往下读。
“需纯阴之体为引,同源血脉者为基,烙‘容器印记’于锁骨,方可通幽启门。”
每一个字都像钉子,敲进脑海。我猛地睁眼,一把扯开衣领,露出左肩下方的皮肤。那里有一道淡青色的纹路,从小小的胎记延伸而出,蜿蜒如藤,正是我自重生以来就有的镇魂纹。
我盯着铜片背面附着的简图——一个女子侧影,锁骨处绘有符纹。线条、转折、节点位置……与我身上的一模一样。
不是相似。
是完全重合。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烛芯爆裂的微响。我慢慢松开衣襟,手却没有放下。脑子里翻腾着地宫水晶棺中的画面:那具与我容貌相同的女子,眉心一点红痣,沉睡百年,无人知晓她的名字。
她是谁?
如果她是原本的容器,那我呢?许千念的身体,为何会拥有同样的印记?镇魂令为何会选择我?母亲留下的符纸上写着“勿信南宫血脉之人”,可她明明知道我会走到这一步,为什么没有阻止?还是说……她也在赌?
识海忽然一阵刺痛,镇魂令发出低鸣,像是在警告。我意识到自己心神动荡,思绪混乱,若再这样下去,反噬随时可能降临。
我深吸一口气,默念祖训:“魂不离正,心不染邪。”
三遍之后,体内躁动的灵流渐渐平复。净灵火重新稳定,在识海中静静燃烧。我伸手探入怀中,取出那个锦盒,打开。里面是半块残玉,温润微光,与镇魂令隐隐呼应。
这是母亲的东西。
若我是南宫氏计划的一部分,她为何要把镇魂观的信物交给我?为何要留下那张阻止仪式的符?
有人想用我。
但也有人在护我。
真相未明之前,我不可能是任人摆布的容器。我是执令之人。
我合上锦盒,放回胸口。正准备起身,耳尖忽然一动。
风声不对。
窗外的树梢没有摇晃,檐角铃铛也未作响,可空气里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破空之声,快得几乎无法捕捉。
但镇魂令比我更快。
金光在识海一闪,我本能向右侧翻滚。斗篷下摆刚离地,三支短箭已钉入墙面,距离原位不到半寸。
箭簇泛紫,带着腥气,显然是淬了毒。我迅速靠近墙边,拔下一支细看。箭杆乌黑,尾羽漆成暗灰色,最诡异的是上面刻着的云纹——极细,几乎要用指甲才能刮出痕迹。
这不是普通弓箭。
更不是民间杀手会用的制式。
我指尖顺着纹路滑动,将一丝净灵火注入箭身。镇魂令随即震动,吸收其上残留的气息,识海中浮现出短暂画面:一名黑衣人立于高墙之上,手持长弓,弓弦尚在轻颤。他脚下是琉璃瓦顶,远处一座鎏金殿角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皇宫。
我眼神一冷。南宫景澄已经化为飞灰,他的党羽也该溃散才对。可皇宫里还有人盯着我,甚至敢直接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