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你这不是虐待吗（2 / 2）

“理论上。”

里德尔的脸扭曲了。

“你怎么——”他的声音拔高了，“你怎么会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雾幸没有理他。

它只是看着哈利。

“开枪。”

哈利的呼吸卡了一瞬。

他看着里德尔——伏地魔——那个正用怨毒目光盯着雾幸的少年。那张脸让他想起很多事:父母死去的那一夜，额头上那道闪电形伤疤，整个魔法界提到那个名字时的恐惧。

他举起枪。

里德尔的目光转向他。那目光里有一瞬间的慌乱——只是一瞬间，很快就被某种轻蔑取代。

“麻瓜的武器？”他笑了一声，虽然笑得很勉强，“你拿麻瓜的玩具对付我？哈利，我以为你——”

砰。

枪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开。

里德尔的话卡在喉咙里。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个洞。很小的洞，边缘正在渗出一道淡淡的光——不是血，是某种更稀薄的、半透明的东西。

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第一次失去了所有控制。

“这是……什么……”

他的声音变了。不再是那个笃定的、掌控一切的少年，而是某种更破碎的、正在意识到不对劲的东西。

雾幸走到金妮身边，蹲下。

它把手按在那个女孩的头上。

灵魂能量开始流动。

从它体内涌出，温和地、稳定地，流进金妮的身体。那个女孩苍白的脸色开始恢复一点血色。呼吸变深了一点。心跳变强了一点。

负面状态正在被驱散。

就像用MC的牛奶一样——只不过用的不是牛奶，是灵魂能量。

里德尔踉跄了一步。

他捂住胸口那个洞，但那道光还在渗出来。他能感觉到——这部分灵魂正在流失。不是死亡，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被抹除。

“让我和他谈谈。”

哈利的声音响起。

他握着枪，看着里德尔。枪口还冒着淡淡的烟。

雾幸没有抬头。

“他还能撑几分钟。”它说，“问你想问的。”

它继续向金妮输送灵魂能量。

里德尔靠着石柱滑坐下来。他抬头看着哈利，那张年轻的脸上第一次露出某种真实的情绪——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茫然的、不太能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的困惑。

“那是什么武器？”他问。

哈利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看着那个正在消散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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