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归（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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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琰取过两枚，递给章云天：“服下。此丹于水属性修士大补，可助你夯实根基。”

章云天双手接过，毫不犹豫地吞下一枚。丹药入腹，化作一股磅礴的寒流，在经脉中奔涌。他周身水汽蒸腾，隐隐有结丹之感，但那感觉一闪即逝。

“爹，我……”章云天睁开眼，有些失落。

“三灵根结丹，本就比旁人艰难十倍。”曹琰淡淡道，“你天赋有限，不可急躁。水到渠成，方能结丹。这几十年，你守住本心，足矣。”

章云天低下头，沉默片刻，忽然跪下，重重磕了一个头。

“爹！”他声音发涩，“这些年您为娘奔波，孩儿都看在眼里。若有一日……若娘不在了，孩儿定会好好活下去。他日孩儿若结丹，必替爹分担，光大曹家门楣！”

曹琰扶起他，看着这张与自己七分相似的脸，心中一酸，却只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儿子。”

父子二人，相视一笑。

……

夜深。

木屋内炭火正暖。

章静芸躺在寒玉床上，只着一件藕荷色中衣。烛光下，她身段丰腴柔润，衣料被热气熏得半透，贴在身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她拍了拍床边，柔声道：“还站着做什么？过来。”

曹琰坐下，握住她的手。

“曹琰，”她靠在他肩上，声音轻得像一片雪，“二十二年了……我知足了。”

曹琰身子一僵。

“你别骗我。”章静芸闭着眼，泪水却滑了下来，“从我服下延寿丹那日起，过了三年，你又闭关五年，如今又去了趟极北。八年了，我那三十年寿元，还剩二十二年。”

曹琰沉默。

章静芸转过头，看着他，眼中水光浮动，却带着笑意：“二十二年，够了。我等了你九十多年，又陪了你八年。这辈子，值了。”

曹琰低头，吻住她的唇。

她的唇很凉，却柔软得像一片花瓣。曹琰将她揽入怀中，狐裘滑落，露出丰腴圆润的肩头。烛火摇曳，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纠缠。

“不够。”曹琰在她耳边低声道，“我说过，要你活到五百岁。你就得活到五百岁。”

章静芸埋首在他怀里，肩膀轻轻颤抖，却没再说话。

窗外，雪落无声。

……

三日后，曹琰再出谷。

他站在谷口，摊开那张天南域地图，目光落在最西端。

那里，是天南域与仙源州域的交界，一片被称作“幽冥深渊”的险地。

古籍载，幽冥深渊中，生有“九死还阳草”。此草可活死人、肉白骨，延寿更是不在话下。

曹琰收起地图，回头看了一眼枫叶谷。

章静芸倚在门边，丰腴的身段裹在狐裘中，朝他挥手。

章云天站在她身旁，躬身行礼。

曹琰不再犹豫，化作一道暗金遁光，破空西去。

若此行再无所得，便只剩二十年了。

他曹琰，从不信命。

但这一次，他心中有了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