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9章 密室游戏109（2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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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海滩上有一只船，船里有一只桨。”她顿了顿，“但船没有推到水里。”

他看了看那只舢板，又看了看海面。

“可能不需要推。”他说，“坐在这里也可以看海。”

白姵蓉把脚往前伸了伸，让海水漫过脚踝。浪退下去的时候，沙子在脚底流走了一点，她感觉到了那种微小的、细密的流失。她把脚收回来，靠在舢板的边缘上，仰头看着天空。海边的天空和别处不一样——它很开阔，像是被什么力量往四面八方拉扯过，连云都扯成了细长的丝缕，薄薄地铺在蓝底上。

“刘慕，你说这间密室是让我们做什么？”

“什么都不做。”他说，“在这里看海就可以了。”

她想了想，然后不再问了。她坐在舢板边缘，看着海浪一遍一遍地涌上来又退下去。远处的海面上，有一群白色的鸟贴着浪尖飞过，翅膀在阳光里一闪一闪的。她没有数它们，只是看着它们飞远，变小，最后融进海平线里。

过了很久，她从舢板上站起来。海水又漫过来，这次没过她的小腿。她没有往后退，就站在那里，让海浪推着她的脚踝，像是海在轻轻拉她的手。

“刘慕。”她转过头，看着他坐在舢板上的样子。他说过很久没看海了。她觉得他坐在那里的时候，肩膀好像比平时松了一些，像是卸下了什么看不见的东西。

“我们再坐一会儿吧。”她说。

他点了点头。她走回来，重新在舢板边上坐下，背靠着舢板的边缘，脚伸进水里。两个人并排坐着，谁也没有说话。海浪还在涌，还在退。远处的海平线安静地横在那里，把天空和海面缝在一起，不紧不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