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穗结同心,纹刻千秋(1 / 2)
“朋友穗”抽穗的那夜,新域的月光都带着金墨交织的晕。韩立与历飞雨守在万法农经碑旁,看着谷穗在月光中缓缓舒展,穗粒上的纹路渐渐清晰——煞渊的焰纹如跳动的火苗,沧溟的水纹似流动的溪泉,星织的星纹若闪烁的碎钻,沉界的墨纹像晕开的墨迹,新域的金紫纹则如缠绕的丝带,将所有纹路串成一团,在穗尖凝成颗小小的同心结。
“真的结出了万域籽粒。”历飞雨的共生罗盘悬浮于穗前,盘面上的星轨与穗粒纹路完全重合,他指尖划过同心结,那里立刻亮起一道光,顺着法脉网往万域蔓延,“它在向所有种过共生穗的土地报喜。”
话音刚落,光桥方向传来此起彼伏的回应。煞渊界的熔岩地升起焰光,沧溟界的水泽田泛起涟漪,星织界的观星台亮起星灯……万域的光点沿着法脉网汇聚,在新域上空织成张巨大的光毯,光毯中央,“朋友穗”的虚影正在缓缓旋转,将万域的灵纹一一收纳。
“是‘万域同心纹’。”老守坛人拄着沉木拐杖赶来,拐杖上的新叶已能遮蔽大半个杖身,叶片上的同心结与穗尖的结完全一致,“先民刻在生灭坛上的预言,今天终于显形了——当万域灵纹能在一穗上共生,天地间的生灭法则就会生出‘同心力’,能化解一切对立的戾气。”
她从袖中取出块陈旧的木牌,牌上刻着模糊的同心纹,与穗尖的结比对,竟分毫不差。“这是沉界最后一座生灭坛的残片,当年煞力滔天,先民们就是抱着这块木牌,在坛前祈祷万域共生,直到最后一刻都没松开手。”
木牌贴近谷穗的瞬间,穗尖的同心结突然暴涨,将木牌包裹其中。待光芒散去,木牌上的纹路已变得清晰,背面还浮现出沉界先民的字迹:“穗结一时,心连千秋”。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谷穗上时,孩童们欢呼着涌来。沧溟娃娃踮脚够到最矮的一粒穗子,籽粒落在掌心,竟化作个小小的光人,光人穿着新域的衣袍,却梳着沉界的发式,手里捧着煞渊的焰饼与沧溟的水粥,笑得眉眼弯弯。
“是‘共生娃娃’!”孩子们围着光人转圈,光人也跟着起舞,舞姿里既有煞渊的刚劲,又有星织的轻盈,裙摆扫过地面,立刻长出一圈两界花,“它会所有界域的本事!”
沉界小丫头摘下粒墨色穗子,籽粒化作个墨衣小人,挥着丹青界的墨笔,在地上画出万域的山川,画到新域与沉界的交界处时,特意画了座共生桥,桥上的人影手牵着手,看不清面容,却能感觉到其中的暖意。
“这是穗子在记故事。”历飞雨的共生罗盘将光人影像记录下来,盘面上的同心纹正在扩大,“它把万域的生活、欢笑、劳作都刻进了籽粒,以后无论种在哪里,都能长出带着故事的庄稼。”
各族修士闻讯赶来,围着谷穗啧啧称奇。煞渊魔修取下粒焰纹穗子,籽粒在他掌心化作柄小焰锄,锄刃上刻着“同耕”二字;沧溟水君摘下粒水纹穗子,籽粒化作只灵舟,舟上载着各族农夫,正在水泽田上播种;星织星使的星纹穗子则化作个小星盘,盘上的星轨正顺着“朋友穗”的生长轨迹转动。
“该把这些籽粒送出去了。”韩立望着光桥尽头,那里的信使已排成队,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个两界花编织的锦囊,“让万域的土地都记住,共生不是传说,是能长在土里、结在穗上的真实。”
分穗仪式在午后举行。老守坛人亲自剪下第一束谷穗,分成无数小把,递给各族代表。轮到韩立与历飞雨时,她特意挑了束最饱满的,穗尖的同心结泛着金墨双色的光。“这束该你们留着。”老守坛人眼里带着笑意,“新域的根,沉界的脉,都在这穗子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