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虚空古道，双剑初探域外天（1 / 2）
万域碑的晨露尚未曦干，护界盟的传讯符突然齐齐震颤。不是界域内部的灵力波动，而是来自虚空壁垒之外的异动——符纸显影的画面中，裂隙带边缘的虚空突然泛起涟漪，涟漪中心浮现出条模糊的古道，道旁的石柱刻着非万域任何一族的符文，石柱顶端燃烧着幽蓝的火焰，将周围的虚空映照得如同鬼域。
“是‘域外古道’。”历飞雨的星核碎片悬浮在传讯台前，银白星力穿透符纸显影，在半空织出幅立体星图，古道的轨迹从裂隙带延伸至未知的域外，星图上标注的灵力节点比噬界虫母的气息更庞杂，“星织古籍记载，这是上古修士探索域外时开辟的通道，后来因遭遇‘界外之影’而废弃，没想到会在此时重现。”
韩立的青钢剑剑脊发烫，平衡花印记与古道石柱的符文产生共鸣，识海涌入断续的画面：古道上散落着上古修士的骸骨，骨殖上残留着被啃噬的痕迹；石柱的幽蓝火焰其实是“虚空气息”所化，接触到的生灵会被抽走本源；古道尽头的迷雾中，隐约可见座漂浮的黑色巨城，城墙上爬满了蠕动的触须。
“虚空气息在侵蚀万域护罩。”墨玄子的拂尘扫过传讯符，老修士指尖凝出的墨光接触到符纸显影，竟被幽蓝火焰瞬间吞噬，“沉界古籍说，这种气息能瓦解灵脉共振，古道若完全开启，万域护罩不出三日就会出现裂痕。”
星使老妪的星杖在地面划出星轨，杖顶晶石投射出古道的能量分析：“石柱符文在吸收界域共振之力，每过一个时辰，古道的清晰度就增加一分。必须在它完全稳固前探查清楚，否则等界外之影顺着古道入侵，后果不堪设想。”
护界盟的议事厅内，各族修士争论不休。沙域代表主张直接炸毁古道入口，用镇煞金晶的力量封印裂隙带；沧溟渔农则建议先派探哨查探，再制定对策；沉界墨修认为应加固万域护罩，以不变应万变。
“都不妥。”韩立敲击着桌面，青钢剑的墨纹在桌面上画出古道简图，“炸毁入口会引发虚空坍塌，波及万域灵脉；派探哨去无异于送死，虚空气息能吞噬灵力；单靠护罩被动防御，迟早会被符文破解。”他看向历飞雨，“只有我们两个去，空间回溯能抵御时间流速紊乱，星核碎片可定位安全节点。”
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已与古道符文产生微弱共鸣：“星织古籍记载，古道每隔三里有座‘镇虚台’，台上的符文能暂时压制虚空气息。我们可以借助镇虚台前进，若遇危险，就退回最近的台子。”
墨玄子取出块墨晶母矿炼制的令牌：“这是‘墨源令’，捏碎后能引动墨山的力量，在古道中开辟临时通道。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星使老妪则将枚星钥交给他俩，星钥上刻满“定虚纹”：“这能让你们在虚空中保持灵脉稳定，记住，古道的时间流速是外界的百倍，务必速去速回。”
两日后，裂隙带边缘。沉界墨修已用墨晶母矿的力量在古道入口外筑起墨色光墙，星织星使则调整星轨，将银白星力注入光墙，形成双重防护。韩立与历飞雨站在光墙前，青钢剑与星核碎片同时亮起，金紫与银白的光芒在身前交织成护罩。
“出发。”
两人穿过光墙，踏入古道的刹那，周围的景象突然扭曲。原本清晰的石柱变得模糊，幽蓝火焰的光芒忽明忽暗，脚下的路面并非实体，而是由无数虚空碎片组成，踩上去会泛起涟漪，露出
“虚空气息比预想的浓郁。”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射出银线，银线接触到幽蓝火焰，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定虚纹在生效，但灵脉消耗比平时快三倍。”
韩立的青钢剑在前方开路，金紫焰光劈开扑面而来的虚空气息，剑脊的平衡花印记不断闪烁，提示着周围的危险：“左侧三十步有虚空漩涡，避开它。”
前行三里后，果然看到座残破的镇虚台。台子由灰色岩石砌成，中央的石柱刻着与入口相似的符文，符文虽已模糊，却仍在散发微弱的白光，将周围的虚空气息逼退三尺。两人踏上石台，终于能暂时喘息。
“星核碎片探测到，前面的古道有断裂。”历飞雨调出星图，图上标注着段空白区域，“断裂处的虚空碎片极其密集，恐怕需要空间回溯才能通过。”
韩立望着断裂处的黑暗，青钢剑的墨纹突然与镇虚台的符文共鸣，识海浮现出上古修士的记忆碎片——他们曾用“界域石”填补断裂，界域石中蕴含的万域本源之力能让虚空碎片暂时凝固。
“用万域碑的碎石。”韩立从储物袋中取出块碎石，那是庆典时万域碑落成后残留的边角料，里面蕴含着纯粹的界域共振之力，“这东西或许能代替界域石。”
两人来到断裂处，脚下的虚空碎片如流水般涌动，稍不注意就会坠入黑暗。韩立将万域碑碎石抛向空中，金紫焰光包裹着碎石炸开，无数光屑落在虚空碎片上，碎片竟真的凝固成坚实的路面，虽仅能维持一炷香，却足够两人通过。
“快走！”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在前方引路，银白星力织成道光轨，“定虚纹的力量快耗尽了。”
穿过断裂处，古道的景象越发诡异。两侧的石柱上开始出现壁画，画中记载着上古修士与界外之影的战斗——那些影子没有固定形态，能随意融入虚空，触碰到的修士会瞬间化作飞灰。壁画的最后，是座黑色巨城吞噬界域的画面，与韩立识海看到的景象完全吻合。
“前面就是第二座镇虚台。”历飞雨突然停住脚步，星核碎片的光芒剧烈闪烁，“台子上有东西。”
镇虚台的石台上，坐着个身披破烂甲胄的身影。他背对着两人，手中握着半截断剑，甲胄上的纹路与壁画中的上古修士一致，却已被虚空气息腐蚀得只剩骨架。听到脚步声，身影缓缓转身，空洞的眼眶中燃烧着幽蓝火焰。
“是‘守道魂’。”韩立握紧青钢剑，金紫焰光在身前展开，“上古修士的残魂被虚空气息束缚，失去了神智，只知道攻击外来者。”
守道魂举起断剑，剑身上的虚空气息凝成道幽蓝剑气，直取两人面门。剑气所过之处，虚空都被撕裂出细小的裂缝。韩立挥剑格挡，金紫焰光与幽蓝剑气碰撞，竟被震得连连后退，虎口隐隐发麻。
“它的力量与虚空气息同源，普通攻击无效。”历飞雨的星核碎片射出银线，银线缠上守道魂的断剑，星力中掺了万域碑碎石的粉末，“用界域本源之力！”
银白星力与金紫焰光同时爆发，万域共振的力量顺着兵器涌入守道魂体内。幽蓝火焰在光芒中剧烈摇曳，守道魂的骨架开始寸寸瓦解，断剑落地的瞬间，它空洞的眼眶中似乎闪过丝清明，随后便化作无数光屑，被镇虚台的符文吸收。
“台子的符文亮了些。”历飞雨望着镇虚台中央的石柱，原本模糊的符文变得清晰了几分，“守道魂被净化后，镇虚台的力量在恢复。”
两人在镇虚台稍作休整，星核碎片探测到前方的古道越发狭窄，虚空气息的浓度比入口处高了十倍。韩立的灵脉隐隐作痛，定虚纹的光芒已黯淡到极致，若再深入，恐怕连空间回溯都无法抵御虚空气息的侵蚀。
“距离黑色巨城还有九里。”历飞雨的星核碎片指向古道尽头，那里的幽蓝火焰连成片，形成道无法穿透的光幕，“光幕后面就是巨城，但以我们现在的状态，根本冲不过去。”
韩立的青钢剑突然与镇虚台的符文完全共鸣，识海涌入段完整的记忆——上古修士曾在巨城外围埋设“界域雷”，雷中封存着万域本源之力，能炸开巨城的护罩。而埋设雷的位置，就在第三座镇虚台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