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2章 可汗惊魂（1 / 2）
雁门关前，尘埃漫天，血雾未散。
陈胜那具爆碎在巨锤之下的尸身，早已化作一滩模糊血泥，连半点完整骸骨都未曾留下。这位曾横扫北疆、压得唐军抬不起头的草原第一杀神，就这么彻彻底底地湮灭在了程啸天的寂灭混沌一锤之下。
天地之间，死一般的寂静还未持续半息，便被唐军那几乎要掀翻苍穹的欢呼声彻底撕碎。
“战王无敌！！”
“大唐必胜！！”
“杀——！！”
近二十万唐军将士甲胄染血，吼声如雷，声浪一层高过一层，直冲九霄云端。原本因连日苦战、伤亡惨重而低迷到极致的士气，在陈胜被一锤轰杀的刹那，如同被投入了燎原烈火的干柴，轰然爆发，熊熊燃烧！
所有人都亲眼目睹了那惊天一锤。
他们看着昨日还重伤垂危、经脉受损、如同废人的程啸天，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神力暴涨，以绝对碾压之姿，正面轰碎了草原上无人敢敌的陈胜。那一幕，早已深深烙印在每一名唐军将士的心底，化作最狂热的信仰与最无畏的战意！
程啸天端坐于黑皮犀牛巨兽之上，玄火盘龙锤依旧赤红如焰，龙吟阵阵，周身那暗红色的光晕尚未散去，十万斤巨力蛰伏于体内，每一次呼吸，都引动周遭气流狂乱涌动。他目光如寒刃，锐利如鹰隼，直直望向对面早已吓得魂飞魄散的四十余万草原联军。
此刻的草原铁骑，哪里还有半分先前的嚣张跋扈、凶焰滔天？
陈胜一死，主心骨尽断。
整座草原联军大阵，如同被抽走了魂魄，从上到下，从将领到士兵，全都僵在原地，脸色惨白如纸，眼神之中只剩下无尽的恐惧与慌乱。不少突厥骑兵握着马缰的手都在不停颤抖，手中弯刀哐当哐当作响，双腿夹紧马腹，下意识便要调转马头逃窜。
前排的几员草原大将，更是吓得面无人色，浑身冷汗浸透了衣甲。
突利可汗高居白马之上，原本志得意满、以为今日必能踏破雁门关、长驱直入直取大唐腹地的得意神色，早已荡然无存。他瞪大了双眼，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程啸天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玄火盘龙锤，心脏狂跳不止，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若不是身下战马还算神骏，又有左右亲卫暗中搀扶，他早已从马背上狼狈摔落。
“陈……陈胜叶护……竟……竟然死了？”
突利可汗嘴唇哆嗦，声音干涩沙哑，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他与陈胜虽结识时间不算太长，但也深知这位草原杀神的恐怖实力，别说寻常大唐将领，就算是大唐军中以勇猛着称的李元霸、裴元庆等人，也未必能正面硬撼陈胜三招五式。
可就是这样一个近乎无敌的存在，却被程啸天一锤轰杀，连兵器都被砸得寸寸断裂！
那等恐怖威力，那等逆天实力，早已超出了凡人武道的极限，在突利可汗眼中，此刻端坐黑皮犀牛之上的程啸天，根本不是人，而是一尊从九幽地狱中爬出来的嗜血战神！
“完了……一切都完了……”
突利可汗心中一片冰凉，绝望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倾尽草原各部之力，集结四十余万铁骑，本想借着陈胜重伤程啸天的绝佳时机，一举攻破雁门关，掠夺大唐的财富、人口与土地，成就不世霸业。
如今，陈胜陨落，最强大的依仗荡然无存，而对面的程啸天已然破茧成蝶，实力也暴涨到如此恐怖的地步。四十余万草原铁骑，在这位浴火重生的战王面前，与待宰羔羊何异？
他身旁的耶律阿保机，同样吓得魂不附体。
这位契丹族的首领，素来野心勃勃，勇猛好斗，本想借着此次联军入侵，立下赫赫战功，收拢草原各部人心，为日后一统契丹、称霸北疆打下根基。他亲眼见过陈胜出手，那等凶威，让他从心底里敬畏臣服。
可此刻，陈胜被程啸天一锤砸爆的画面，如同梦魇一般，在他脑海中反复回荡，挥之不去。
“那……那是什么力量……一锤碎神兵，一锤灭杀神……”
耶律阿保机喉结狠狠滚动，咽下一口唾沫，看向程啸天的目光之中，除了恐惧，再无其他。他甚至不敢与程啸天的目光对视，只觉得对方那冰冷的眼神扫过来，便如同刀锋架在脖颈之上，寒意刺骨，生死不由己。
他下意识勒紧马缰，身体微微后倾，已然生出了退意。
什么霸业，什么战功，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全都不值一提！
留得性命，才是最重要的！
草原联军的高层尽数陷入极致的恐慌与混乱之中，底层的骑兵更是早已崩溃。
“叶护大人死了！杀神死了！”
“快跑啊！程啸天太可怕了！”
“我们不是对手！快退回草原！”
慌乱的叫喊声此起彼伏，原本森严整齐的铁骑大阵，瞬间乱作一团。前排士兵往后挤，后排士兵往前涌，人喊马嘶，混乱不堪，哪里还有半分铁骑的威严。
就在这时，程啸天高举玄火盘龙锤，赤红锤身映照着漫天烟尘，一声暴喝，如同惊雷炸响，传遍整个战场：
“兄弟们！陈胜已死！群魔无首！随我杀——！斩杀突利可汗，踏平草原王庭，将这群入侵我大唐疆土的蛮子，尽数赶出去！”
“杀！杀！杀！”
近二十万唐军齐声应和，吼声震天。
程啸天双腿轻轻一夹黑皮犀牛的腹部，这头通体漆黑、皮糙肉厚、力大无穷的巨兽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咆哮，四蹄重重踏在地面之上，震得大地微微颤动，迈开大步，朝着草原联军大阵疯狂冲去！
玄火盘龙锤在前，赤红光芒如同一道燃烧的流星，所过之处，空气仿佛都被点燃，热浪滚滚，气势滔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