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挥师草原（1 / 2）

雁门关城门缓缓敞开，守关的将士纷纷站在城门两侧。

程啸天端坐黑皮犀牛之上，玄火盘龙锤赤红流光，身后唐军甲胄鲜明、旌旗遮天，一路凯旋入关。街道两侧，百姓扶老携幼，箪食壶浆，欢呼声与哭谢声交织在一起，响彻城关。

遍地溃兵早已清扫干净，突厥人丢下的旌旗、兵器、战马堆积如山，空气中还残留着血腥之气，却已挡不住唐军大胜的昂扬气势。

陈胜授首，黄霸天伏诛，突利可汗、耶律阿保机双双被生擒，铁链锁身，稍后便会被关押在雁门关大牢之内，由精锐亲兵日夜看守，严密至极。

这一战，大唐守住了国门，杀破了草原胆气。

全军入城之后，立即开始清点伤亡。

原本雁门关守军与讨伐草原大军合并，共计近二十万大军，连日死战、惨烈厮杀，再加上追击途中的损耗，此刻整编完毕，还剩下整整十八万精锐。

虽有折损，可士气之盛，前所未有。

伤兵集中医治，死者登记名册、妥善安葬，粮草军械重新清点，整座雁门关内外，一片井然有序。

黄昏时分，中军大帐之内灯火通明。

大帐正中，一张巨大的北疆山川地形图铺在案上，山河关隘、草原漠地一目了然。

程啸天一身玄火鳞甲，未卸甲胄，端坐主位，神色沉稳威严。

左侧依次是福王程咬金、赵王李元霸、罗成、裴元庆、伍云召、伍天锡等猛将；

右侧则是军师徐茂公，以及伤势已好转大半的秦琼。

秦琼脸色依旧有些苍白，胸口伤势未完全愈合，动作间仍带着一丝不便，可他依旧坚持披甲而来，不肯缺席这场关乎北疆未来的军事会议。

他双手按在腰间双锏之上，目光坚定，战意未消。

大帐之内，气氛肃穆，无人随意开口，只等程啸天发话。

程啸天目光缓缓扫过帐内诸人，声音沉稳有力，震人心神：

“诸位兄弟，此次雁门关大战，我大唐将士浴血死战，大破四十万草原联军，斩杀陈胜、黄霸天，生擒突利可汗、耶律阿保机，大胜！”

众人精神一振，纷纷挺胸。

“但是——”

程啸天话锋一转，手指重重点在地图上那片广袤无垠的草原深处，“此战虽胜，却也折损了不少将士们的性命。而且咱们也未彻底根除草原祸根。草原各部，仍有不少溃骑逃回老巢，收拢残部，用不了多久，又会卷土重来，袭扰我边关，屠戮我百姓。”

“一劳永逸，才是长久之计。”

徐茂公微微颔首，抚须道：“战王所言极是，草原蛮族，畏威而不怀德，今日不斩草除根，他日必成大患。”

程啸天点头，声音陡然变得凌厉：

“我意已定——休整两日，补齐粮草、整备军械、安抚伤兵，之后，全军出击，深入草原，犁庭扫穴！”

“把所有胆敢拿起兵器、入侵我大唐的草原兵卒，一个不留，尽数歼灭！”

“只留普通牧民、老弱妇孺，不杀无辜，不害百姓。”

“平定整个北疆，踏平草原王庭，让此后大唐关外，再无蛮族敢窥我大唐疆土！”

“事成之后，全军班师回朝，向陛下复命！”

话音一落，大帐之内瞬间一片沸腾。

“好！！”

“战王英明！”

“我等愿效死力！！”

李元霸一拍大腿，兴奋得大叫：“啸天哥说得对！这些蛮子不打疼他们，永远不长记性！俺这两把擂鼓瓮金锤，正好去草原好好耍耍！”

裴元庆紧握亮银锤，意气风发：“愿随战王，横扫草原，永靖北疆！”

罗成、伍云召、伍天锡齐齐起身，拱手行礼：“但凭战王吩咐，万死不辞！”

秦琼也撑着身子起身，声音虽略弱，却字字铿锵：“末将伤势已无大碍，愿为先锋，率军出征，戴罪立功！”

程啸天连忙抬手示意他坐下：“秦大哥安心养伤，亦可坐镇中军，指挥调度，一样是大功。”

徐茂公微微一笑：“战王既有此决心，那徐某便为大军谋划粮草、路线、斥候探路，保证大军进退自如，万无一失。”

所有人，无一人反对，无一人迟疑。

十八万唐军，战意已燃，只待一声令下，便要横推草原。

程咬金摸着大肚子，哈哈大笑，走上前来，重重一拍程啸天肩膀：

“二弟，好魄力！大哥这辈子，就服你！”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几分后怕与庆幸：

“说起来，这一回，咱们所有人都欠你师父沐辰道长一条命！若不是道长及时送来神魄丹，让你一夜脱胎换骨，实力暴涨，咱们别说大胜，恐怕早就死在陈胜那厮手下，雁门关也早已被攻破！”

一提到沐辰道长，众人皆是神色一肃，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