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蒙古王爷怼大明儒生:天幕之下,谁的江山谁的理…(1 / 2)
可南方的百姓,却有不一样的心思。
苏州的商人看着天幕上“丝绸之路繁荣”、“泉州成国际大港”的描述,忍不住咂舌:
“要说这元朝,虽然混账,可做生意倒是真方便。
那会儿咱的丝绸瓷器,能卖到西洋去,哪像现在,海禁严得跟铁桶似的。”
杭州的读书人更是矛盾,一边痛骂元朝“毁我衣冠”,一边又偷偷研究忽必烈的治国策略。
有个书生翻着古籍嘀咕:
“行省制度能管这么大的地盘,要是咱大明能改改,去掉那些民族歧视的歪理,说不定是件好事呢?”
更有意思的是,大明的国子监里,一群太学生看完天幕后吵成了一锅粥。
一派骂忽必烈是“夷狄暴君”,说他的统治全靠压迫;
另一派却反驳:
“可他毕竟统一了中国,行省制度影响后世,这也是事实!”
两派人吵得面红耳赤,最后还是祭酒拍了桌子:
“都别吵了!
夷狄入主中原,是为祸;
可他的制度可取之处,也不能一概抹杀。
咱读史,就是要知兴替,明得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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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幕渐渐暗下去,元明的臣民却还在议论纷纷。
有人骂忽必烈是暴君,有人赞他是雄主;
有人恨他的民族压迫,有人学他的治国之策。
说到底,在那个皇权至上的时代,忽必烈的功过,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异族统治的残酷,也照出了制度创新的光芒———
只是这光芒,终究要沾着无数黎民百姓的血泪。
……
天幕余辉未散,元大都的燕云楼与明南京的秦淮河畔,竟诡异地飘来几句隔空对骂———
原是大元的镇南王帖木儿,正搂着酒壶在燕云楼里拍案,这话顺着风,竟刮到了秦淮河畔的江南贡院,撞进了大明儒生方孝孺的耳朵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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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一个世祖爷!
黄金家族的雄鹰,就该翱翔在万里江山之上!”
帖木儿酒气熏天,貂皮大氅甩在一边,露出胸前狰狞的狼头刺青。
他指着楼下攒动的人头,唾沫星子横飞~
“看看!看看这大都的繁华!
哪一寸不是世祖爷打下来的?
南人那崖山的十万水军,在咱蒙古铁骑面前,不过是滩烂泥!
行省制度?那是世祖爷的大智慧!
没有这铁桶似的规矩,你们这些汉人、南人,早反了八百回了!”
(ノ`⊿′)ノ
旁边几个蒙古将领跟着起哄,一个络腮胡的百户长咧嘴笑:
“王爷说得是!
汉人命贱,打死赔点烧埋银,那是天经地义!
咱蒙古人,天生就是主子!”
 ̄へ ̄
这话刚落音,就听秦淮河畔传来一声怒喝,清亮又带着几分书卷气的锐利,直直戳破了酒肆的喧嚣:
“放屁!”
(▼皿▼#)
某个儒生一袭青衫,站在贡院的银杏树下,手里的折扇拍得啪啪响。
他身后围着一群赶考的举子,个个义愤填膺。
“什么黄金家族?
什么万里江山?
那是窃我中华神器,毁我汉家衣冠!
忽必烈是什么?
是夷狄!
是鞑虏!(╬◣д◢)
他的行省制度再好,也裹不住四等人制的裹尸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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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你个南人书生,懂什么!”
帖木儿的声音穿透了时空的壁垒,带着草原的粗粝~
“世祖爷统一南北,结束了三百多年的战乱!
你们汉人窝里斗的时候,是谁把西域、把台湾,都纳入了版图?
马可·波罗那洋人,为何对我大元俯首帖耳?
因为咱大元,是世界的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