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血债血偿(1 / 2)
“七年前的账,该算了。”
话音落下,陈渊的身影已在原地消失。
不是遁术,不是瞬移,而是纯粹的速度——快到连元婴修士的神识都无法捕捉!
赤阳真人瞳孔骤缩,本能地祭出本命法宝“烈阳镜”,一面赤红如火的古镜悬于胸前,爆发出刺目的火光,形成一道炽热的屏障。
元婴中期修士的全力防御,足以抵挡同阶修士的致命一击。
但陈渊根本不是“同阶”。
他的左手,轻飘飘地按在了烈阳镜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的法术碰撞。
只有一声清脆的——
“咔嚓。”
烈阳镜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密的裂纹。
赤阳真人脸色剧变,疯狂催动法力,试图稳住本命法宝。但他能清晰感觉到,镜中蕴含的烈阳真火,正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流失!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压制,而是被吞噬!
陈渊的手掌如同无底深渊,将烈阳镜中蕴藏了数百年的太阳真火精华,如同饮水般尽数吸纳!
“这是什么邪功?!”赤阳真人骇然失声,想要抽身暴退。
但已经晚了。
陈渊左手五指猛然收拢。
“咔嚓咔嚓咔嚓——!”
碎裂声密集如鞭炮,烈阳镜表面裂纹疯狂蔓延,最终——
“轰!”
化作漫天碎片!
本命法宝被毁,赤阳真人如遭雷击,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气息骤降!
他眼中满是惊恐与不可置信。
七年前那个被烈阳宗追杀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小小金丹修士……
七年后,竟然能一招碎他本命法宝?!
“你……你到底……”
赤阳真人话未说完,陈渊的右手已扣住了他的咽喉。
五指收紧,如同铁钳。
赤阳真人挣扎着,想要挣脱,想要呼救,想要催动元婴遁逃。
但陈渊掌心中那股灰蒙蒙的混沌之气,如同最坚固的囚笼,将他全身法力、甚至元婴都死死压制!
“七年。”陈渊看着他,灰眸之中毫无波澜,“七年前,你带人截杀我与阿婉。”
“那一战,阿婉中了你的‘焚阳蚀心掌’,神魂濒临溃散,本源尽毁。”
“她在玉棺中沉睡了四年。”
“你……可还记得?”
赤阳真人脸色涨红,呼吸困难,眼中满是恐惧。
他当然记得。
那一战,烈阳宗出动了三名元婴,数十金丹,本以为手到擒来。
谁知眼前这个年轻人,硬是以金丹初期之躯,杀出重围,还反杀了三名金丹长老!
若非他亲自出手,以焚阳蚀心掌重创了那个叫苏婉的女人,逼陈渊分心救人,那一战的结果……犹未可知!
但那又如何?
他可是元婴修士!是烈阳宗大长老!
追杀一个小小的金丹修士,还需要理由吗?
“你……你不能杀我……”赤阳真人艰难开口,声音嘶哑,“烈阳宗不会放过你……宗主已是元婴后期……你会死……整个南疆都没有你的容身之地……”
陈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淡淡开口:
“这些年,我杀过很多人。”
“金丹、元婴,九幽的、烈阳宗的……多到你数不清。”
“每杀一个,都会有人跟我说: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会后悔,我的师门不会放过你。”
他顿了顿,灰眸之中闪过一丝讥诮。
“但我现在,还活着。”
“而你……”
五指猛然收紧!
“咔嚓!”
颈骨碎裂的声音,清晰而刺耳。
赤阳真人的挣扎戛然而止,头颅无力垂下,眼神彻底涣散。
一个拳头大小、面目狰狞的赤红元婴,从他丹田中破体而出,尖叫着就要遁逃。
陈渊看也不看,左手凌空一抓。
那元婴如同被无形之手攥住,身不由己地飞向他掌心,剧烈挣扎,发出尖锐的魂音。
陈渊没有直接捏碎,而是将它封印在一团混沌之气中,收入袖内。
元婴修士的全部修为精华,不是用来吞噬,而是……另有用处。
从陈渊出手,到赤阳真人陨落。
前后不过三息。
全场死寂。
烈阳宗近百名修士,脸上全是难以置信的惊恐。
那可是元婴中期的大长老!
在宗门内,是仅次于宗主的存在!
就这么……死了?
被一个七年前还只是金丹初期的年轻人,在三息之内……徒手捏死?!
“撤!快撤!”一名烈阳宗金丹长老终于反应过来,凄厉嘶喊。
人群瞬间炸开,近百道遁光疯狂向四面八方逃窜。
没有人敢回头。
没有人敢再与那个灰发怪物对视哪怕一眼。
但陈渊没有追击。
他只是静静看着那些四散而逃的身影,灰眸之中闪过一丝冷意。
“我让你们走了吗?”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下一刻——
他抬手,掌心摊开。
一道漆黑的裂缝,在他掌心上空缓缓撕裂。
裂缝之中,是无尽的、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黑暗。
以及黑暗深处,那令人心悸的、如同万物终结般的……归墟气息。
“归墟……开。”
三字落下。
漆黑的裂缝骤然扩张!
不是扩散,而是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黑色丝线,如同天罗地网,向四面八方激射!
每一道丝线,都精准地锁定了正在逃窜的一名烈阳宗修士。
丝线触体的瞬间——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
那些金丹、筑基修士,连同他们驾驭的法器、储物袋,如同从未存在过,瞬间消失在原地。
仿佛被那张黑暗大口……一口吞下!
只有两名元婴初期的烈阳宗长老,在丝线及体的瞬间,以损耗精血为代价,强行挣脱了束缚,头也不回地疯狂遁逃,消失在天际。
陈渊没有追。
他收回手,掌心上空的裂缝缓缓闭合。
然后,他转身。
看向那群自始至终站在战场边缘、冷眼旁观的九幽黑袍人。
为首那枯槁老者——鬼骨长老,此刻脸色铁青,握着白骨权杖的手指微微发颤。
他是元婴中期,修为与赤阳真人相当。
刚才陈渊击杀赤阳真人的整个过程,他看得一清二楚。
那种碾压般的绝对压制,那种匪夷所思的诡异手段……
他不是对手。
绝对……不是对手。
但陈渊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时,鬼骨长老反而压下心中的恐惧,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
“陈渊小友……果然好手段。”他沙哑开口,“烈阳宗那群蠢货,死得不冤。”
“不过,”他话锋一转,“我九幽与你,并无私仇。今日老夫来此,也只是奉命行事。主上对你颇为欣赏,若你愿意将混沌源核献出,主上可许你九幽副尊之位,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陈渊没有回答。
他只是静静看着鬼骨长老,灰眸之中毫无情绪波动。
那目光让鬼骨长老脊背发凉。
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你已杀了赤阳,也算出了口气。若继续与我九幽为敌,主上震怒之下,后果……恐怕你承受不起。”
“主上?”陈渊终于开口,声音平静。
“正是。”鬼骨长老见他接话,心中一松,“主上乃化神之上的存在,虽因转生秘术修为尚未恢复,但也不是元婴修士能抗衡的。你若识时务……”
“他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