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5章(2 / 2)
随即又补了一句,“这西蒙王也是个厉害的。真话假话掺在一起说。”
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沈清棠想象一下当时的画面就觉得有意思。
皇上应当是心虚的,毕竟在他眼里季宴时“行动自如”、“面色红润”都是他让人给季宴时用的虎狼之药。
西蒙君王则纯属睁着眼说瞎话,把真实诉求用皇上以为的“假话”说了出来。
只是不知道季宴时当时什么表情?
是委屈难过还是不在乎?
季宴时问沈清棠:“夫人如此担忧他,不若一起过去看看?”
沈清棠想了想,点点头。
她想看贺兰铮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是觉得季宴时自己去肯定又别别扭扭的。
他这么问就是想让自己陪着她。
季宴时从墙上取下方才挂上的大氅给沈清棠披在肩膀上,“外头夜深风寒,穿好衣服再出去。”
大氅只有沈清棠的,他只一身单衣。
沈清棠张开胳膊抱着季宴时的腰,“没事,你有我呢!”
季宴时其实早就不会因为皇上的作为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很享受沈清棠“投怀送抱”的安慰,“嗯”了一声,没解释。
“所以孙五爷已经在宁王府了?”沈清棠问。
她知道季宴时对外宣布的主治大夫并不是孙五爷,而是一位正统科班出身的大夫。
季宴时半侧着身子拉开厨房的门,尽量挡住猛然灌进来的风雪。
闻言“嗯”了一声,“他扮作宁王府的仆人混进去的。”
沈清棠没再说话,怕一张口才吃完水饺的胃会灌进冷风。
唯有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贺兰铮能撑的久一点儿,再久一点儿。
最起码得等到北川那位前辈的日记本送过来。
沈宅和宁王府连通的这扇小门,沈清棠还真没走过,她一般都走正门。
而且也就去了一回。
从小门进去的路直接通往季宴时的住处。
恰好,沈清棠那日才来参观过。
贺兰铮当然不会住在季宴时院子里,他在客院。
虽说在季宴时的地盘,两个人还是跟做贼一样。
说做贼也不正确,只是需要避开皇上安排的侍卫和仆人。
至于季姓数字们,他们都特别有眼力见,看见沈清棠和季宴时就会自动变成“瞎子”对他们视而不见。
于是,季宴时轻松的带着沈清棠翻进了贺兰铮的院子。
只是贺兰铮的情况很不好,沈清棠和季宴时来了也是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