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8章(1 / 2)
是不是可以合二为一呢?
沈清棠捏着书签,跑去找向春雨。
向春雨正忙着给小向北换药。
小孩子恢复能力就是强。
才不过几日工夫,心口的外伤已经好了不少,脸上也有了些许血色。
本来外伤也早该愈合结痂了,但是取心头血的次数太多,伤口每次都在同一位置,以至于伤口比较深。
孙五爷说若是任凭伤口这么愈合,将来小向北心口这道疤痕会凹陷进去。
虽于日常无多大影响,但是不好看。
为了怕将来小向北在意中人面前自卑,还是得花时间处理一下。
所以每次给小向北换的药中有去腐生肌的成分,目的就是为了让伤口处慢慢长出新肉填满凹陷。
孙五爷还说,北北年纪小,就算落了疤也会慢慢变淡,若是再搭配上他配制的去疤药,将来疤会浅到不仔细看都看不出来。
就是眼下要多受几天罪。
每次换药,对小小的向北来说都是一种痛苦。
最开始负责换药的是李素问,她哭的下不去手。
沈清棠也不敢。
就连春杏和夏荷都不忍心。
孩子太小,让伤口不流血但是不结痂确实很残忍。
最后这差事落到了向春雨手中。
不是她心狠,而是她也是个大夫,比其他人更理智一点儿。
纵使如此,向春雨换好药时,还是忍不住朝沈清棠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道:“让他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老娘就应该毒死他!让他疼足七七四十九天,五脏六腑溃烂,骨头一根根断掉才能死!”
他,指的是魏钊。
沈清棠也恼魏钊,可人已经死了,鞭尸没有意义。
她望着大冬天硬生生疼出一头汗的小向北,问向春雨:“北北的伤大概还有多久能愈合?”
向春雨闻言眉眼间的戾气减了些许,“已经好了大半,再有个三两日就能放任伤口结痂。”
轻叹一声又补了一句,“真是个可怜的孩子。”
沈清棠目光落在昏睡过去的北北脸上,“向北是个勇敢的孩子。”
向北大概已经习惯了心口位置每日是疼着的,这种换药方式大人都咬牙切齿的受不了,这么小的孩子却能一声不吭。
他越坚强,看的大人越心疼。
向春雨也难受,心疼狠了就药昏他。
反正醒了没有换药的时候疼。
向春雨点点头,收拾好换药的现场,整理好药箱,拉着沈清棠出门,轻手轻脚的离开房间,才问沈清棠:“你来找我有事?”
沈清棠到了京城后比在北川的时候忙了数倍。
除了晚饭时间,很少能在家里见到她,更别提专门到了找自己。